“幫你離開不死者國度。”
“哈哈哈哈”
席克托大笑出聲,片刻后,他用手中酒瓶的瓶口指著神父說道“你認為這么多年,團長為什么放心我沒死透,我被他打碎了靈魂、擊碎了命定,我的死亡,現在籠罩在不死者國度外,越來越龐大,已經徹底把這里籠罩,要不是這里沒有死亡規則,我早就灰飛煙滅,你告訴我,幫我離開這”
席克托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一旁座椅靠背頂,似笑非笑的看著神父。
“靈魂能縫合,命定可以奪他人的。”
聽聞神父此言,席克托的眼睛瞇起幾分,隨后幾乎是狂笑
“你讓我,奪他人的命定,茍延殘喘,額哈哈哈哈”
忽然,席克托的神情冷冽下來,他注視著神父,搖了搖頭“現在的違規者,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連「命定」都可以奪了。”
言罷,席克托操控帶有火盡的金紅色液態金屬,準備把前方的投影吞沒掉,神父忽然說道
“這次爭奪戰,代表輪回樂園出戰的是天選,雖然還不是唯一。”
聞言,席克托抬起的手一頓,可轉而,他略有不屑的笑著搖了搖頭“天選又怎樣,老子以前也是天選,成不了唯一的天選,沒什么意義。”
金紅色液態金屬開始繼續吞噬投影,就在神父的投影即將被徹底吞掉時,他說道
“如果是擁有起源石世界的天選呢”
神父此言一出,席克托所操控的金紅色液態金屬停滯,他凝目沉吟幾秒,問道
“這就是你要委托我殺的人”
“對。”
“這委托,我接了,報酬嘛”
席克托沒繼續說,手指一下下敲擊手中酒瓶,神父的心有些沉下去,相比對方獅子大開口,他更擔心另一種局面。
“不需要報酬,我愿意對付這天選,是因為我感興趣了而已,不是因為你這狗屁的委托,或者說,我這種半死不活的家伙,還需要什么報酬嗎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不是酷刑,不是孤單,不是死亡,是虛無,什么都感受不到,什么也觸碰不到的虛無。”
席克托手中的酒瓶上浮現火星,這酒瓶開始熔化,化為晶碎灰盡落地,前方的投影消失。
席克托看向不遠處的座椅,那里坐著一具人偶,人偶的姿態不重要,重點是戴在人偶臉上,遍布裂痕拼接在一起的金屬面具。
“老朋友,有時我會好奇,你會不會懷念曙光和輪回交鋒的時代,畢竟在那時,我們違規者沒這么離譜,曙光沉寂后,現在的違規者,離譜到我都開始自愧不如,要是我和兄弟們都這么離譜,你們不一定能贏。”
席克托笑了笑,不過在片刻后,他感慨般說道“雖說離譜,但也不算奇怪,畢竟虛空萬界的黑暗時代要降臨了,出些離譜的家伙也正常,上次你爭取到了平局,延續到現在,,這次沒人能再延續,我改變不了曙光的敗局,你也改變不了虛空萬界的結局,這很公平,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