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做的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做到。”
邪惡心臟有些語無倫次,但過了幾秒后,邪惡心臟從巨大震撼中緩過來,它立即爬起,很是墻頭草的嘖了聲,單手撐腰說道“不過是昔日主宰罷了,深淵已經有”
說到這,邪惡心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什么,趕緊閉嘴,它隨后重新審視蘇曉,問道
“你從哪弄到的這東西我作為深淵族裔”
不等邪惡心臟把話說完,蘇曉拿過一旁的記錄本,翻開到他隨手記的深淵族裔徽章篇,問道
“哪個是你的家族徽章阿茲古克、盧恩、都卡因、青銅、集合體,你屬于這些家族中的哪個分支。”
“嗯,這個嘛,深淵族裔的事很復雜,我”
“”
蘇曉沒說話,將「原罪之書」翻到封印著深淵族裔永夜女皇的一頁,看到封在里面的永夜女皇,邪惡心臟的獨眼再度瞪大,它的目光左右環顧,既像在找逃跑路線,也像在考慮其他詭辯方式。
“看來,在命定之中,我們沒有合作的緣分。”
聽聞蘇曉此言,邪惡心臟的眼睛一亮,聽對方的語氣,這滅法者是準備放棄它。
試問,邪惡心臟為何死活不愿意與滅法者合作它真的和滅法者是死敵當然不是,,它是假裝深淵族裔,才順勢說和滅法者有仇,真正的原因是,它在第二紀元時,其實和滅法者合作過,怎奈,與它合作的那名滅法者,名叫格林吉莉安。
邪惡心臟貪得無厭,要在合作前抬高價碼并不,它是已經患上滅法者恐怖癥,一見到滅法者,它就想起那臉上浮現愉悅笑容的惡劣女滅法,還有對方用它做過的各種測試。
比如用特制魚竿,把它拋入到深淵通道內,試試能釣出來什么,再或是把它釘在陷阱中心當誘餌,以及危急關頭,把它丟出,讓追殺的深淵巨獸把它吞了,半個月后,格林吉莉安成功斬了那深淵巨獸,才把邪惡心臟從高度腐蝕性消化液內撈出。
因此在察覺到,對面滅法者表示雙方緣分已盡時,邪惡心臟才這么高興,可在下一秒,它看到對面的滅法者取出個封盒,打開后,里面是一小截樹根,看到這東西的瞬間,邪惡心臟的眼睛瞪圓,因為它認出,這是茂生之狂亂的根系。
就是說,對面這滅法者不僅封印了原罪物,還封印深淵族裔,以及能和舊日之主交易,并有召來燭女,且能自保的手段,最后是不止一次與茂生之狂亂交易,否則不可能得到對方的一小截根系。
此刻邪惡心臟由衷的感覺到,它除了存在的時間久些,見識到的東西多些外,和對面這滅法者相比,自傲的它竟有種自身不值一提的感覺。
“有個問題,希望你能告訴我實情。”
“說。”
“你們滅法陣營,還有多少滅法者我很久沒在外界活躍,雖說,原本我也不是什么狠角色。”
“只我一人。”
“什么整個滅法陣營只有你一個人了,那不就是說,整個滅法陣營的運勢都在你這你得多倒霉啊”
邪惡心臟當場破了音,聽聞這話,蘇曉的眼睛瞇起幾分,看著邪惡心臟,這把邪惡心臟盯的忽然有點瘆得慌。
“看來,你上一個滅法持有者,叫格林吉莉安。”
“你你你”
邪惡心臟被看破到啞口無言,只能你了半天。
“你想得到什么,能幫我做什么。”
蘇曉開口,對面的邪惡心臟立即目光嚴肅,它很確定,這是本次交涉中,它最后的機會,倘若再支支吾吾,它的下場肯定不會好。
“我能幫你找到你所想要的東西,好吧,是給你個位置,我的能力有上限,但這上限很高,與這相對,越是接近這上限,我的開價越高,更直觀的說就是,我能付出代價,了解到我想要知曉的東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