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血之源質」還有種特性為,必須親手斬殺「兇獸蜚」之人,才有資格吞噬掉這份源質,否則的話,這就不是源質,是烈性血系能量,血氣系相比其他體系,更加注重資格與強大,是典型弱肉強食的力量體系。
也因此,去往古戰場深處戰勝「兇獸蜚」,絕不只是獲得「血之源質」這一種好處。
還有件事,蘇曉要去往古戰場深處,之前從命定之手阿什維斯那,他得知滅法陣營有一種用于晉升至強的「滅法者專屬秘法」,雖說晉升條件比當前極限條件還苛刻很多,且晉升過程中暴斃的風險不低,可一旦晉升成功,后面就將是無窮的好處。
當前的情況,蘇曉當然不會親自去古戰場深處,那必定會死在「兇獸蜚」口中,所以他準備尋找一名至強者,去往古戰場深處,幫他尋找「滅法者專屬秘法」,這個人選已定好,最強暗殺者,梟。
無論是能力體系,還是實力梯階,梟都是最佳選擇,之前的確與梟有恩怨,不排除對方真找到「滅法者專屬秘法」后,以這東西要挾,但不要忘記,蘇曉剛給梟了治好其女兒的成品秘藥。
蘇曉不會認為,一名至強暗殺者會對此感激涕零等,因此他從見到梟開始,一直在試探對方有多么重視與疼愛女兒,亦或者,治療女兒只是一個漫無目的強大幽魂的精神寄托,這寄托本身并無意義。
經試探,梟并非心智麻木的幽魂,不是貶低梟,這是暗殺系強者的弊病之一,長時間隱于暗影,沁于黑暗,自身的存在與靈魂,會被黑暗與暗影所溶解、同化,最終成為強大卻無目的的游魂。
梟對于其女兒的關愛,是一種對親人的疼愛,以及一種讓人不解的澹澹忌憚感,這就特別奇怪。
好在暴躁小精靈迪亞古沒讓蘇曉失望,這喜歡抽煙、喝酒、飆車的精靈王族叛逆老三,在情報獲取方面不是吹的,成功調查出一段隱情。
梟并未與誰結過婚,或是相愛等,甚至于,她不可能愛人任何男人,女人也沒可能,梟出身一個一流殺手組織,其名為「正義教堂」,白天就是個普通教堂,夜間才是教堂殺手出沒的時刻。
「正義教堂」崛起于第二紀元,締造者鐵心教父是位重病到命不久矣的王國大貴族,他的前半生沉迷在酒欲權財中,在他命不久矣后,他真正睜開了雙眼去看這世界。
他冷眼看著那些壓榨窮苦人的富商,欺凌平民的幫派成員,與地下世界頭領們沆瀣一氣的掌權者家族,踐踏律法的權貴們,以及欺凌比自己更窮苦者的貧民窟貧民。
智慧種族一定會有七情六欲,所有智慧種族建立的文明,從來都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這是必然的結果,但應該有正義可言,這是將死前,睜開雙眼看世間的鐵心教父,所認為的正確。
鐵心教父散盡家財,成立了「正義教堂」,當正義快被黑暗吞噬,那么正義亦是黑暗中的利刃,隱于黑暗中,裁罰那些敢于踐踏正義之人。
「正義教堂」的初衷是為弱小者伸張正義,也的確這樣做了,問題是,那些裁罰敢于踐踏正義之人的黑暗利刃,注定飽受苦難,沒有嚴苛,乃至殘忍、殘酷的訓練,無法培養出強大的暗殺者,一旦失去足夠多的強大暗殺者,「正義教堂」就名存實亡。
梟的童年,就是在「正義教堂」地下十五層中度過,她的修女導師是個內心極其扭曲變態,卻又愿意把所有本領教給弟子的家伙,在這名修女導師的折磨培養下,成年后的梟,不是對異性潔癖,她是對所有靠近她的人族有潔癖感。
梟的女兒必然不是她親生,之前那些關于她女兒的情報,皆是梟故意放出,真正的情況是,梟其實有個不潔癖的人族,她的童年玩伴兼執行任務時的搭檔,其殺手代號為「銀羽烏鴉」。
兩人既是摯友,也是互相較量的對象,剩余的故事就有些俗套,銀羽烏鴉與一個任務目標相愛,并在后續的交鋒中告訴梟,「正義教堂」早就偏離初衷,如果是幾百年前的「正義教堂」,的確是為了伸展正義而殺伐,眼下的「正義教堂」,只不過是權貴們的爪牙。
梟戴上面具,手刃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以及對方的丈夫,在她那把有幾分半透明,薄如蟬翼的利刃,即將刺入摯友襁褓中的女兒時,這把利刃距離嬰兒眉心05厘米時,停住。
這是銀羽烏鴉與虛空最強愈魂師的血脈,先讓組織養著,今后一定能培養成強大的暗殺者。
這個想法出現后,梟過了自己這關,收刀抱走嬰兒,可在返回組織前,她忽然感覺,執行任務,尤其是執行清掃任務后,就這樣抱回去個嬰兒,難免會惹來不必要的懷疑,嗯,先把這人類幼崽存在住處,等過段時間,再送回組織。
在后續的時光中,梟內心感受為
人類幼崽真煩,哭起來吵死了,送到組織去,下午就送。
太弱了,人類幼崽誕生后太弱小了,連大小便都無法自控,我弱小時,一定不是這樣。
終于安靜睡著了,下午要執行任務,明天再送。
今天就送走。
臉胖都都的。
組織最近不穩定,下周再送到組織。
奶粉要沒了,下午暗殺目標后,順路去買些。
會走路了。
真淘氣,連為了偽裝身份領養的莫烏羅犬都有點煩這淘氣鬼了。
可惡,別再叫我媽媽,你母親就是死于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