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通體漆黑,上面有著沉厚金色紋路的寶箱出現在蘇曉手中,這是最高階位深淵寶箱,開啟時風險與機遇并存并非如此,這是大爹與至寶并存。
開的好了,當即發財,晉升至強的底蘊都將雄厚很多,可如果再開出一件大爹級原罪物,蘇曉想到原罪之書內的收藏家、死靈之書、猩紅權杖,太陽面具、幽冥骨戒、靈魂王冠、蛀世、永夜女皇,就感覺情況非常不樂觀。
再開出一件大爹級原罪物的話,他真的會因此而死,原罪之書的八頁都封印滿,已經沒位置。
收起深淵寶箱,蘇曉打開任務列表,主線任務已到最終階段,任務的字體從主線任務平常的金色,化為暗金色,只不過,當前的主線任務進度顯示
主線任務最終環節,需在暗月儀式開啟后激活,預計71小時50分26秒后,暗月儀式完成啟動。
蘇曉沒在意這點,哪怕主線任務的最終環節激活了,他也得做完幾件事后,再應對主線任務最終環節。
繞過月之祭壇,蘇曉來到這處獨立存在的空間里側,上方的鐘乳石仿佛隨時會斷裂一根,刺穿過往者的腦袋,周邊凹凸不平的巖石墻壁上,布滿鹽結晶后構成的尖刺,仿佛預示著,此地不歡迎外來者。
一處斬首臺位于前方,這斬首臺的模樣古舊,由巖石基座與一塊能開合的厚木板構成,木板上有一大兩小開洞。
斬首臺上的血跡雖干涸,卻依然有著幾分鮮血的質地,仿佛不久之前,還有人在此被斬首,可見第一紀元時那名最后被斬首者,有著多么強大與特殊的生命源血。
這染血的斬首臺旁,有著一張躺椅,躺椅上的人全身包裹到嚴嚴實實,各類顏色的老舊布條纏包下,此人看起來很臃腫,他手中拿著根上粗下細的長木棍,最特殊的是那雙眼睛,暗黃的渾濁又遍布裂痕,是太陽大學者里曼斯。
“是啊,我們就在這,處決了最后一名暗月族裔。”
太陽大學者里曼斯說話間,手中長木棍費力的指向斬首臺,那上方的紅色血跡,仿佛跨越了時空,重現當初的景象,在那時,太陽王、夜之修女、太陽大賢者這太陽陣營三巨頭,都注視著處刑臺上的暗月族裔,看著處刑的雪亮利劍揚起,以及那名暗月族裔毫不畏懼死亡,在死前竟臉上浮現笑容,對太陽陣營三巨頭說道
“總有一天,你們要后悔戰勝了暗月。”
話音剛落,利劍斬下,這最后的暗月族裔身死,顯然,同時期徘回在噩夢中,已淪為不死者的暗月大王子,已然算不上暗月族裔了。
太陽大學者里曼斯的目光明亮幾分,以追憶往昔的語氣說道
“我們打敗了暗月王室,征服了信奉暗月的權貴們,讓他們匍匐在烈陽之下,可然后呢我們啊,殺死了第一紀元時,最擅長封印深淵的族裔,就算月狼們,也被暗月族裔封印深淵的精妙技術打動,愿意舉族加入暗月,沐浴在暗月女王的榮光下。”
太陽大學者里曼斯語氣中有幾分失悔,隨后他發出干澀的笑容,說道
“果然,當初我不能封臨王位,是有原因的,如果是太陽王,他此時此刻都不會為曾經的決定后悔,是啊,太陽照耀了這世界兩個紀元,也沒什么值得后悔,最終我依然是舊王城出身那患失患得的落魄貴族,沒有太陽王的果敢、強大,也沒有修女的殺伐、黑暗,看來,是我和修女一直在追隨那如同烈陽鋼鐵般的王者。”
太陽大學者里曼斯眼中的神采開始暗澹,并且捂嘴連續干咳,黑血順著他指縫濺出,當他停止干咳,口鼻、耳孔等開始淌出黑血,但他很平靜。
太陽大學者里曼斯是誰是太陽陣營三巨頭中的太陽大賢者是也不是,一切的源頭,還要歸結到太陽陣營三巨頭,各自所象征的意義。
其中初代太陽王無需多言,象征天空中最灼熱的烈陽,無上威嚴,鋼鐵般的秩序,以及觸怒后的可怕怒火。
修女象征黑夜間的圓月,冰冷且只存在于黑夜中,一旦觸犯烈陽城的律法,即使逃過審判所的裁決,也逃不過黑夜中魔鐮的鐮刃,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修女所掌控的暗部力量,不比太陽戰士軍團差多少。
這兩位同在一個陣容中,最后的結果一定是相互決裂,爆發曠世血戰,導致太陽陣營在這場血戰中,提前走向衰落,而太陽大賢者,就是位于初代太陽王與魔鐮修女間的調和。
太陽大賢者既是清晨,從修女的黑暗,銜接到初代太陽王的烈陽,也是黃昏,從初代太陽王的烈陽,順利交接到修女所主掌的黑夜。
在太陽陣營巔峰時期,有不少權貴家族的成員,只是表面尊敬太陽大賢者,心中遠沒有對太陽王與修女那般程度的敬意,加之太陽大賢者一直很低調,并不在意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