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問題壓下來,惠特利中將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此時很想說說守城不難的這位財政大臣,你t給老子守一個看看鋼鐵城全員都是眷族同盟的士兵,那么猛的邊防城,都被錘到指揮官帶領士兵突圍著往外逃,你知道當初打人族時,雷茲準將有多強嗎他是準將,是因為他只想當準將,多次拒絕升官,老子當中將,是t老子只能爬到這個位置。
惠特利中將有一肚子話想說,礙于在場的十幾人,官職最低的也是他的頂頭上司,他只能禮貌性的應付幾聲。
此刻惠特利中將的想法為,能不能找機會投降,沒人比他清楚,哨塔與眷族同盟間士兵戰力的差距,假設眷族同盟的士兵戰斗力是30,哨塔士兵的戰斗力有8就不錯了。
以前打人族時,眷族同盟是頂著往前打,究極莽夫,哨塔則是在后面喊的最大聲,出力最少。
“惠特利,就要開戰了,別給我猶猶豫豫的,直說,你有沒有勝算。”
“勝算很低。”
惠特利中將說出這話時,心中反而松了口氣,并且感覺可笑,這議室內的這些大人物,真的不知道哨塔士兵的素養嗎在以往,他認為這些大人物是裝作不知道。
聽聞惠特利中將的話,在場十幾人都嘩然,還沒開戰,結果他們這的指揮官,居然連打勝仗的信心都沒有。
“惠特利,未戰先怯,不愧是你啊。”
財政大臣內厄姆出言諷刺,惠特利中將眼觀鼻、鼻觀口,一副愛怎么說都隨意的樣子。
其實也不能怪惠特利中將,他是有些被蘇曉打自閉了,外加一直在最前線的他,比在場任何人都了解戰況如何。
惠特利中將的沒信心,甚至連中將勛都不在乎,讓在場眾人心中打鼓,不知道這守城戰該這么打,他們這邊的指揮官居然慫了。
哨塔領袖斐迪南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現在急需一個人站出來,這讓他的目光,下意識轉向自己的心腹,財政大臣內厄姆。
留意到費迪南投來的目光,財政大臣眼浮現現莫名的神采,他低垂眼簾,這是在隱晦征求費迪南的同意,發現費迪南摸了摸手上的指環后,財政大臣心中有譜了。
砰
財政大臣很拍身前的圓形實木議桌,怒指著惠特利中將,呵斥道“你沒勝算,昨晚上你怎么不放屁”
“你們又沒問,還認為你們都知道。”
惠特利中將徹底破罐子破摔,費迪南是他親舅舅,他不信今天自己還會被處死,最多是被下權。
看到惠特利中將的反應,財政大臣心中一愣,想到費迪南是惠特利中將的親舅舅,他頗顯恨鐵不成剛的冷哼了聲,問道
“費迪南,你相信我嗎”
“信。”
“那好。”
財政大臣對自己身后的心腹低聲說了幾句,這心腹匆忙跑出,幾分鐘后,一名年齡30歲不到的眷族軍官走進議室內,他衣著筆挺,氣宇軒昂,是名眷族準將。
“這是我的長子,摩利。”
財政大臣與費迪南介紹自己的長子時,還拍了拍自己長子的肩膀。
財政大臣的意思,其他人秒懂,但都面露憂色,這種時候換指揮官,屬實不妥,可之前的指揮官,連打勝仗的信心都沒有,如此想來,臨時更換指揮官,好像也能接受。
費迪南當然也想到這這點,他頗為滿意的打量摩利準將。
“你很好,從現在開始,你任中將銜。”
費迪南當場給摩利準將升官,這可不是連升兩級那么簡單,其實還有更多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