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經過各種判斷,這位秦聯心教授就成為了目前來說最合理的目標。這一次來主要還是為了觀察卡斯的工作,同時也是觀察一下這位秦聯心教授是否有能夠成為同志的心性,一個組織的高層如果僅僅只是一群普通人的話,那是沒有未來的。然而羽修杰才不會認為偌大的烏薩斯帝國和炎國會沒有自己的目標。
想要改變感染者現狀的人很多,而想要改變農奴制的人卻沒有多少..要么本身就是受益者,要么就是已經麻木了。光是依靠感染者之間的對立是沒有未來的,果斷還是先豎立一個階級敵人比較好。你看那烏薩斯,它又大又拉仇恨。
“您好,秦聯心教授。”
耳機中傳來了卡斯的聲音,對方已經與秦聯心接觸了。
“卡斯先生,請坐。”
下一刻傳來的是一個儒雅的聲音,對方是一位年近三十的男子,資料上顯示對方從未在公共場合上失態過,看起來應該是一位很重視自己言行舉止和儀表的人。也從側面上反應了對方是一位在意他人目光的人。
“秦聯心教授,我這次來的目的之前在電話之中已經與您聊過了。請問您考慮的怎么樣?”
在此之前卡斯就已經在網絡上與秦聯心聯系過了,卡斯雖然也是一名醫生不過卡斯在學術界的地位顯然是沒有辦法和秦聯心平等對話的,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淪落到去成為整合運動的一個小小的行動組組長了。就像是秦聯心一樣,雖然已經變成了感染者,可是在炎國除了某些限制外出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威脅。因此卡斯只能通過電話和秦聯心聯系了,而本次的見面也是秦聯心提議的。
“卡斯先生,你應該明白我來找你并不是為了什么所說的未來,你身上的那個東西,才是未來。”
對于卡斯的話語,秦聯心顯然是選擇了拒絕,這一次出來他的目標僅僅是因為卡斯之前在電話之中提到過的那個可以抑制感染擴散同時在感染率不超過百分之一之前服下可以避免被感染的阻斷藥物,這個之所以是阻斷藥物也是因為先決條件,當發現自己被感染之后再吃就沒用了。但是那依然是希望,作為一個感染者,秦聯心自然明白感染者的處境,所以他才會像卡斯提議了這一次的見面。哪怕目標很有可能只是一次謊言他也愿意去試試。
耳機中傳來了一陣摸索聲,隨后物件被擺放在了桌子上。接著又是一陣開啟包裝的聲音,由于是監聽的緣故,沒有辦法看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總之,中間這一段沒有任何的話語,秦聯心可能是在檢查藥物。
“這就是你口中的阻斷藥物?恕我直言..我,無法相信..這個藥物實在是太奇怪了,幾乎都是我認識的草藥變成了我不認識的形狀然后組合而成的..”
過了一段時間,秦聯心才再一次的開口道:“你之前所說的加入你們..仔細跟我說一說吧。”
此世,秦聯心終于開始認真的考慮卡斯提議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