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寒冷。
白筱筱拿起筷子,沉默的吃著餐桌上的菜,味道還是熟悉的味道,但總覺得哪里不一樣了。
心底留下了懷疑的種子,是如何也割舍不掉的。
白筱筱想著,抿了抿唇停下手看向男人:“大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這一句話,讓屋子里清醒的兩個人皆是愣在了原地。
男人給她盛湯的手頓了一下,聽白站在原地滿是錯愕的看著男人。
那身形,他并不陌生。
哪怕只有幾面之緣,也足以記住這個人的存在。
白清揚?
怎么可能會是他,在家的不是白清塵嗎?
這是聽白此時此刻的想法,看著那僵硬的身影,聽白的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
明明前一段日子,還是白清塵在,怎么如今就變了一個人?
不,也許一直沒變,只是今天出現的人,確實不是白清塵。
聽白被自己這個想法驚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筱筱無心顧及他此時的想法,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灼灼的盯著男人抿了抿唇:“你,也不是大哥對嗎?”
只是頂著大哥身體的,入侵者。
“呵呵,我沒想到,你會這么早就猜出來,我不是你的哥哥們。”男人也不偽裝,放下手中的碗,拄著合金桌子瞇著眼睛打量著白筱筱:“我還以為你蠢的不行,連自己親哥哥被掉包了也不會發現。”
白筱筱平時著他,閉嘴不言。
自然而然垂下的手,掌心驀地出現一縷陰冷的火,連帶著空氣都涼了不少。
只是這一抹清涼并沒有帶給男人警惕。
他眸光閃了閃,一縷紅光一閃而逝,嗜血的眸子頃刻間變得通紅。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強大,連我在飯菜里下了藥都沒有發現哈哈哈。”男人張狂的笑聲很大,卻悉數被外面火焰防護罩攔截了下來。
白筱筱從容不迫的靠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眸光泰然自若的看著他。
任由他像個傻子一樣瘋狂的笑著。
漫不經心的把弄著一側的水杯:“你覺得你的藥對我有效果?佘明草而已,又不是什么致命毒藥。”
“那,如果再加上血香呢?”
白筱筱在聽到這話時,臉色驀然一變,聞著空氣中輕輕淺淺的味道。
瞳孔深邃了些。
究竟是什么時候的,她竟然連察覺都沒有察覺到這種異常?
“好奇為什么你聞不到血香的味道?你沒發現我今天做的菜都是辣的嗎?天氣炎熱,再加上辣椒,你的鼻子怕是早就失靈了吧?”男人淡淡的笑著,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模樣。
仿佛他的所作所為,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白筱筱沉默了,掌心的火焰忽明忽滅,像是很快就要消失了。
白筱筱知道,那是佘明草加上血香讓她中毒后的反應。
如果單純只是佘明草,其實對她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灑在身上,只會有輕微的刺痛,足以忽略。
但一旦加上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