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說好的五年做到華夏第一,身體可不能被提前掏空了。
“哥哥我這幾天是食不甘味,夜不安寢,難受的想上吊,想不到陳兄弟卻是如此瀟灑愜意,實在令人羨慕啊。”宋野開了句玩笑,說道:“陳兄弟,這位姑娘是誰,不給介紹介紹嗎?”
“宋老板經營著這么大一家企業,日進斗金,怎么會羨慕兄弟我這條雜魚?這位是我朋友,童瑤。”說著,陳雷又沖著童瑤介紹道:“這位是川味觀的宋老板,燕京著名的優秀民營企業家。”
川味觀雖然不如和源居那么出名,但是在好幾個商場和繁華路段都開有分店,在燕京的知名度也不算小了,童謠之前就和同事一起在川味觀吃過飯。
她沒有想到,這么大的老板都與陳雷相識相交,而且還以兄弟相稱。
想起陳雷昨晚說的幾十幾百億大合作,童瑤感覺自己臉又紅了。
那邊,宋野可能打死都不會想到,陳雷和童瑤之間還有那樣的笑話,他招呼道:“童小姐的大名我是聽說過的,想不到今天能有幸碰見。沒說的,今晚哥哥做東,不想吃火鍋也沒關系,全燕京城,只要叫得出名字的飯館,我現在就打電話安排,還請務必賞光啊。”
宋老板這番話說的豪氣干云,目的是替陳雷在小女友面前賺面子。
不過童瑤知道,這位宋老板一定是找陳雷談正事的,雖然還是有一點不舍,但依舊說道:“宋老板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待會還有事。那個,陳雷,我回去了啊?”
當著外人的面,童瑤也不好說什么,只得深深地看陳雷兩眼。
陳雷把握機會,上去握住了童瑤的小手,說:“好,別忘了電話聯系。”
謝絕了宋野要開車送她回去的提議,童瑤自己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哥哥我一向很少服人,但對陳兄弟你是不得不服。”童瑤走了以后,陳雷和宋野也上了車,宋野一邊開車一邊還不忘調侃道:“姚總、吳大明星,加上這位童小姐,光我知道的就已經有3個了,不知道的還不知有多少呢。陳兄弟,這日后你忙得過來嗎?”
“哪有那么夸張,兄弟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陳雷也笑道。
“哈哈哈,夠無恥,我喜歡。”
…………
大奔一路向前開,最終停在了一家裝修風格頗為金碧輝煌的大酒店前,宋野在這里租了幾個套間,當做是這次應對危機的指揮部。
到了房間以后坐下,宋野正色道:“陳兄弟,你昨晚說學你者生,似你者死,曹樂邦要是學你的招數,只會讓和源居死的更快,這句話你還記不記得?”
陳雷整整一天沒有看新聞,并不清楚現在的情況,聽到宋野這么說,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
“當然記得,難道現實又一次無情地打了我的臉?”
“不,是打了我的臉啊。”宋野苦笑道:“昨晚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有點不以為然,但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局勢的發展就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如今和源居,可能真的要如兄弟所言了。”
陳雷有點吃驚:“我說曹樂邦要是學我應對‘夜宿門’的招數來應對這次‘配料門’,不僅不會奏效,反而會有很大的反向效果,可能會讓和源居死的更快。話雖如此,但也不會死的這么快吧?”
宋野搖搖頭,臉上說不清是一種什么表情,既有幸災樂禍,又帶著一點兔死狐悲的戚戚然。
房間里的時鐘正好指向了晚上七點整,宋野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已經有不止一個人給我透露過,說和源居的事晚上會上新聞,陳兄弟,你還是自己看吧。”
陳雷這下真是有點嚇一跳的感覺,難不成已經上《晚間聯播》了?
這曹樂邦得折騰的有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