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閨女咋了?
有那么好笑嗎?
女人還真是笑點很奇怪的一種生物呢。
又接通了幾次連線,在連線環節都快要結束的時候,終于有一個聽眾打來電話問關于《流浪地球》的事了。這通電話要是再不來,陳雷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撲街了。
“陳雷老師您好,我是一名在校大學生,同時也是您的粉絲。今天我和我同學一起聽了您在《深夜故事會》講的《流浪地球》,有一些問題想問您。”
“同學你好,有什么劇情或者設定不懂的話可以提出來,我會盡量為你解答。”陳雷說。
“不是劇情和設定上的問題。您在節目里也提到了,最近好萊塢的大片《星球艦隊2》熱映嘛,我同學就是星球艦隊的死忠粉。今天您的故事講完了以后,我特別的喜歡,但是我這位同學就很不喜歡,我感到很生氣。”
陳雷笑了笑:“沒關系的這位同學,喜歡與不喜歡本來就是很主觀的東西,除了鈔票以外,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東西是可以讓所有人都喜歡的。你同學不喜歡我的故事很正常,同學你不必為此生氣。”
電話那頭:“如果單單不喜歡的話,我也不會生氣的,關鍵是我這位同學各種吹捧星球艦隊,同時又各種瞧不上、看不起您的作品。”
陳雷:“哦,那么具體瞧不上的理由呢?”
電話那頭:“反正就是說米國多么多么厲害,好萊塢多么多么厲害,所以米國好萊塢的科幻就理所當然的厲害。咱們華夏不如米國厲害,咱們的文化產業也不如好萊塢厲害,所以咱們的科幻也理所當然的不如他們厲害。總之就是類似于這樣的話,真讓他說出具體的差別,他也說不出來。”
“所以說你的同學是一位噴子了?”
“噴子?”
“就是喜歡胡亂指責,并且喜歡不講邏輯毫無事實地指責的人,就是噴子。”
“對對對,他就是一個噴子。我說你覺得華夏科幻不行,那你就努力地去改變啊!改變不了的話,那看見別人努力改變,也應該支持啊,亂噴有什么用?他說不過我,就在那冷笑,笑而不語,讓我非常生氣。”
陳雷道:“冷笑的人,雖然反對我們,但是卻缺乏反對的力量。讓他們去說服所有人都不喜歡我的故事,他們是做不到的;讓他們具體說出哪里不好,他們也是說不出來的。所以他們只有冷笑,莫名其妙的冷笑。”
“陳雷老師,就是這樣!我那個同學就在我的旁邊,我不怕他生氣,您總結的太好了,太精辟了!可是,我應該怎么辦呢?”
“你的同學就在你旁邊嗎?你把電話的免提打開,我有一段話要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地響動,還有幾個人低低說話的聲音,好像在爭吵什么。
過了一會兒:“陳雷老師,好了,請您講吧。”
陳雷扶正了麥克風,想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對于這樣的人,我沒有太好的辦法,只有希望華夏青年都擺脫冷氣,只是向上走,不必聽自暴自棄者的話。能做事的做事,能發聲的發聲。有一分熱,發一分光,就如螢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發一點光,不必等候炬火。”
童瑤不笑了,她坐在桌子旁邊,以手支頤靜靜地看著陳雷。如果陳雷此刻也在觀察她的話,那么就會從這位佳人的眼中,發現星星般的光芒。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鐘,才有一個明顯帶著不服氣地聲音傳來:“你說的好聽,但若是一直等不來炬火呢?”
陳雷輕聲說:“此后如若沒有炬火,我便做那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