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錢還沒有到手,張總都想直接罵大街了。
“呵呵呵,這么說陳先生是不打算交張某這個朋友了?”
“當日姚姐開出五百萬想要私了的時候,張總有沒有想過要交這個朋友?當日姚姐從五百萬提價到兩千萬的時候,張總又有沒有想過要交這個朋友?
“好好好。”張鵬飛氣極反笑:“張某在這一行混了這么多年,沒想到還有被后生黑吃黑的時候,陳雷你有種,我很佩服。”
“張總在這個行當混了這么多年,還沒被人打死,在下也是十分佩服。”
“這么說就是沒得談咯?”
陳雷和吳夢蝶那邊已經確認過了,吳夢蝶和那個中年人只是一同辦理了入住手續,然后挽著胳膊共同出入酒店大門而已,實際住的是兩個套間,根本不存在什么陪睡、潛規則之類的事情。
雖然那個中年人的身份不方便透露,但吳夢蝶保證絕無所謂的不正當男女關系。
攝風那邊拍到的照片,頂多也就是在前臺辦手續、一起出入酒店這幾個場景而已,當初應對不當,在當時人不能解釋的情況下,確實會對吳夢蝶的人設造成很大影響。
但如今在陳雷的努力下,局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大眾已經對于黑吳夢蝶的行為極端反感了,所以攝風那邊即使把他們剩下掌握的料全爆出來,除了讓大家對黑子更加反感以外,已經不會再有什么實質性的影響了。
所以,陳雷根本不怕張鵬飛所謂的威脅。
“張總若是缺人聊天解悶的話,本著尊老愛幼的原則,我倒是可以和張總再聊兩塊錢的。”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后生可畏!這次張某認栽了!不過,陳雷我要告訴你,張叔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這話把陳雷逗樂了,尋思著是不是我一口一個張總的叫著,讓你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
“張總,臨掛斷之前,我給你講一個小故事。有一個人去配鑰匙,他問鑰匙怎么配,配鑰匙的人說三塊錢一把,十塊錢三把,您配嗎?那人說我配。配鑰匙的人又說了,什么,您配?你配個幾把!”
掛斷電話之前,陳雷留下了最后一句話:“張總,您說您很生氣,請問,您配嗎?配個幾把?”
電話掛了,會議室里響起一片掌聲。
陳雷剛才在電話把張鵬飛酣暢淋漓的一頓懟,聽的大家都舒爽不已,被這張總搞了這么多天,此刻終于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
尤其是最后配鑰匙的段子,簡直是燃爆了啊。罵人的最高境界是沒有臟話嗎?不,是明明有了臟話,卻讓你根本說不出來這是臟話。
估計張鵬飛那邊,臉都要綠了。
這位陳雷同學,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能寫出《雨巷》那樣哀怨婉轉的現代詩,又能說出配鑰匙這種能把人罵到吐血的段子,簡直就是個鬼才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陳雷不僅僅只是圖一時的口舌之快,而是實打實的替星河這邊省下了兩千萬啊。
這玩意要不是大家都親身參與了,說出去誰信啊?
那邊,姚若穎說話了:“陳雷,現在大家可都是把你當大詩人看待了,到外面可不能再說這樣的粗口了啊。”
陳雷沖著姚若穎一笑,說:“下次,下次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