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穎拿著手機,在給遠在米蘭的吳夢蝶打越洋電話。
現在意大利那邊還是凌晨,但姚若穎還是忍不住地,要盡快把這首詩念給吳夢蝶聽。
“……”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顏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悵”
“撐著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飄過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著愁怨的姑娘”
詩念完了,結尾署名是陳雷,詩的名字叫做《雨巷·贈吳夢蝶小姐》。
雖然此刻燕京時間還是大中午,正是熱鬧的時候,但是整個會議室里面安靜極了,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曹樂邦傻眼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陳雷嗎?
他盯著電腦屏幕反反復復看了幾遍,確定這就是陳雷微博發出來的,署名也就是陳雷,千真萬確,就是他寫的。
曹樂邦根本沒往抄襲上面去想,別說這個時代對于版權的保護極為的嚴格,剽竊和抄襲是非常嚴重地違法行為;就說這么牛逼的現代詩,根本沒地方抄去啊。
這種詩寫出來,那是注定要走進教科書的呀,誰能給你抄?
曹樂邦感覺腦袋非常地亂,姚若穎和吳夢蝶那邊在說什么,已經完全沒有聽清了。
…………
半地下,出租屋里面。
陳雷昨晚忙活到凌晨6點多,實在熬不住了,才趴在電腦桌前睡了一會兒。
此刻醒了打開微博被嚇了一跳。
自己雖然早就開通了微博,但一直都是小透明,十條微博都不帶有一條點贊、評論的,如今卻全都是999+。
尤其是自己臨睡前抄雨巷詩人戴望舒的那首詩,被各路大V轉瘋了,直接就上了熱搜榜的第一名。
打開私信,除了網友稱贊自己的留言,還有許多大V、媒體機構要聯系方式的信息。
望著不斷被刷新的數字,陳雷自己都被嚇一跳。
自己電腦上那個沙雕盜版軟件,每用一次,就要消耗掉一次積分,陳雷那點積分根本不夠用的。
研究了半天才發現,這些積分是可以用聲望兌換的。而聲望則是根據個人資產、知名度等等計算出來的。
對于一窮二白24K純吊絲的陳雷來說,指望靠個人資產來增加聲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從知名度上想想辦法了。
正好在整理吳夢蝶資料的時候,看到了《煙雨蒙蒙》里的這張劇照,腦海里一下子就蹦出了戴望舒的傳世名作《雨巷》。
詩里的句子,意外地和吳夢蝶相當的貼合。
陳雷一字未改的就發了上去。為了防止自己這個小透明,微博發上去就石沉大海,陳雷用僅有的積分,購買了數據服務,給自己刷了一下熱度。
本來以為這個時代的人,對于現代詩不會太感冒,就算火的話,也只是小火一把,沒想到卻火得如此出乎預料,火得如此喪心病狂。
再打開盜版軟件里吳夢蝶的數據一看,更是嚇了一跳。
吳夢蝶的知名度直接飆升到17,已經和超一線女星、四大花旦之首的白思雨在巔峰時期的知名度持平了。
換句話來說,吳夢蝶已經是如今華夏最知名的女藝人了。
而好感度達到了14,并且還在上升。備注里面顯示,吳夢蝶好感度的急速上升,和一首叫做《雨巷》的現代詩有密切的關聯。
短短半天的功夫,網友已經給陳雷和吳夢蝶取了兩個雅號,一個叫雨巷詩人,一個叫丁香姑娘。
自夜宿門爆發以來,惡評度一直居高不下,最高時甚至達到16的吳夢蝶,此刻惡評度也已經下降到了10以下。備注顯示,一部分人無底線的抹黑吳夢蝶,招致了廣大網友的反感;而《雨巷》的出現,又使得大家想起了吳夢蝶種種優點。兩者相互作用,是惡評度下降的主要原因。
看著這些數據,還有互聯網的評論,陳雷知道,自己的計劃成了。
昨晚攝風的張總威脅自己,說“24小時之后,他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如今不到24小時,局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觀,攻守之勢易位,不好說話的那個人,該是自己了。
攝風想要2000萬?
吔屎啦,張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