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香山論壇剛才也打來電話,也說沒法再合作了。”
“曹哥,燕京電視臺綜藝頻道的劉主任說,今晚的娛樂新聞要報道此事,特意打電話來說一聲。”
“曹哥……”
吳夢蝶夜宿門的事件,越鬧越大,已經完全出乎了眾人的預料。
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不斷有類似的電話打進來,要么是說壓力太大,沒法再合作下去了;要么是說自己這邊也不得不跟進報道了,出于禮貌打電話來說一聲。
整個會議室都籠罩在一種十分低迷的氛圍中,眾人雖然還是各自的忙碌著,但這更多的像是一種慣性,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已經不在他們的控制范圍之內了。
忽然有人一把推開面前的鍵盤,頹然的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支煙,嘬了幾口,“曹哥,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上頭給我發話了,說這么大的新聞,咱們網站這邊沒法不進行報道啊。”
曹樂邦拿眼一瞪,“小劉,你什么意思?”
那個叫做小劉的編輯,連忙說道:“別誤會,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曹哥你還沒明白么,這件事已經蓋不住了。咱們不報道,有的是人報道,咱們門戶網站這邊競爭壓力也挺大的,用戶在我們這看不到想要的東西,自然的就會轉到其他人家去了。”
“是啊,曹主編,你看香山論壇那邊,今天凌晨五點多的時候,就不再對吳小姐的黑料進行管制了,短短幾個小時,注冊用戶已經翻了兩倍多了,其中有不少都從咱們論壇過去的。”
幾個論壇的負責人,也都是滿臉的便秘。
本來幾大論壇要是同步協作的話,用戶雖然有意見,但問題還不是太大,但是今天早上的時候,香山論壇第一個放棄管制,這一下用戶紛紛用腳投票,全跑到香山那邊去了。
姚姐開出的四百萬,他們沒有分到多少,反而損失了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口碑和用戶,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曹哥,再這么搞得話,損失太大了,得不償失啊。”
話頭一開,大家都紛紛抱怨起來。
“曹哥,咱們從昨晚就一直守在這,連覺都沒怎么睡,也算是盡力了吧。可這活實在太難了,實在搞不好啊。”
“就是,連電視臺都開始報道了,還怎么壓的住?”
“要我說吳小姐還是太嫩,出道以來走的太順了,這出去跟人開個房,還能被狗仔給拍到。這回給人家爆出來,也算是個磨礪,吃一塹長一智吧。”
事情搞砸了,沒人愿意把過錯攬到自己身上,反而開始甩給了吳夢蝶。
剛剛走到門外的陳雷,聽到里面眾人的議論,才明白姚姐為什么不愿待在里頭了。
“誰說不是啊,你說這吳夢蝶非要走什么玉女路線,這不是給自個頭上戴了一個誰都能念的緊箍咒么?”
聽著眾人的抱怨,曹樂邦也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于是嘆了口氣,“唉,要我說啊,這事兒的癥結還在姚總身上,她要是一早就把黑料從攝風那邊買過來,也就沒那么多事兒了。”
這句話一出來,下頭紛紛附和,“嗯,曹哥說的這是正理兒。”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只見一個年輕人從外頭走了進來,站到會議室正前方的位置,“要是姚姐一早和攝風那邊達成協議,恐怕也就沒有曹主編您那四百萬了吧?曹主編,您拿著姚姐的錢,事沒辦好也就算了,還在暗地里編排人家,您不覺得害臊么?”
曹樂邦被譏諷的一下子跳了起來,臉漲成豬肝色,指著陳雷怒道:“姓陳的,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
“針對你?”陳雷的目光在會議室里掃蕩了一圈,然后微笑道:“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