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升“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抹著眼角的淚水,用雙手開始刨著地上的土坑,新墳剛起土質較為松軟,挖起來倒也不是很難。
“叔公,叔公啊,我叫你和我一起走的,你怎就不聽呢?你本就陽壽不多了,為何不回楊家頤養天年?”楊連升挖的十指上都滲出了血跡,血肉模糊的,指甲都崩裂了,土坑很快就被挖了出來,漸漸的露出了被埋著的尸體。
“叔公,我帶你回家,你還得要送入家中祖墳里呢。”楊連升抹著眼淚,忽然陰狠的咬牙說道:“你放心三叔公,我帶你回家以后,就同父親講那個叫王長生的人,我楊家一定和他誓死血戰到底,還要將他的尸體送入絕陰地里,后代子子孫孫都為奴為娼,永遠都無法逃過這個輪回。”
“抱歉,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可能想多了。”阿南悄然站在楊連升的身后,手插在口袋里淡淡的說道。
幾分鐘之前,當王長生離去之后,另外一側觀望的阿南就給秋實去了電話。
“老板,對方報出名號了,是楊公后人楊上堂,應該還有一個他的小輩在附近,沒有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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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實的聲音充斥著一股無奈和惆悵的說道:“他下山的時候莫非是踩了狗屎么?一出來就碰到了副本里最難搞的BOSS,還是那種全回避狀態的,楊公啊?我記得他的后人都有多年不出來走動了,怎么一下子就冒出了兩個,還讓他給遇見了,這狗屎運我真想說一聲去他奶奶的。”
“對方死了,似乎這個楊上堂本就陽壽不多了,強行損耗了一年的陽壽想于小先生對峙,但最后也沒能如愿,他死了還有另外一個小輩來了。”
秋實沉默了半晌,說道:“孩子還是年輕,出手虎頭蛇尾的不懂得善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在山上一呆就是十年呢?阿南,你知道怎么辦了?”
“明白了,老板。”
“他的事我不想在正面指手畫腳,但不介意在背后幫他處理一下尾巴,楊公后人可以碰上,不過整個楊公家讓他現在遇上,就有點超出他的能力范圍之外了,你做的干凈一點,給他一段緩和,成長的階段,以后過個三年五載的這件事被人再查出來,那我也就袖手旁觀了。”
阿南笑道:“小先生確實有點嫩,不懂得殺個回馬槍”
“挫折和現實會教給他足夠的經驗的,嗯,還是年輕啊。”
阿南和秋實結束通話,就悄然間來到了楊連升身后,對方聽見后面的聲音,就驚恐的回過頭,他瞪大了眼睛卻只看見一只手掌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頭頂天靈上。
十幾分鐘后,楊上堂的墳坑旁邊又多了一處墳坑。
阿南低著腦袋,輕聲說道:“人在江湖都是身不由己的,但你們錯在不該碰上了我們家的小先生,他還年輕是需要鍛煉和成長的,你們恰好可以稱為他的磨刀石,不過整個楊家要是來磨他這把刀,那就有點太奢侈了,所以不好意思了”
阿南朝著兩座新墳恭恭敬敬的鞠了三躬,心理說了一聲:“一路走好吧,逢年過節如果有空,我會給你們燒點紙錢過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