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要哭了:“姑奶奶!我求您了!出手吧!您的腿部掛件要完蛋了!”
“不行啊,我好像有麻煩了。”華裳臉色陰沉下來,轉身看去。
“咳——!”
“咳咳——!”
…………
小黎抬頭看去,僅露出雙眼的他瞳孔猛縮。
這咳嗽仿佛帶著鼓點,又或者摻雜著什么,敲擊著小黎的心臟!他感到一陣心肌絞痛,無力地倒下,落下了房頂。
他強撐著眼簾抬頭看向院門外,模糊間出現了一個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頭。
“……怎么會?居然就咳嗽幾下就被……”這樣想著,他漸漸失去了意識。
小黎,卒!
“老朽畢竟老了,可老朽沒瞎。這場鬧劇,該謝幕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要老頭子我來收尾。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不知道體諒老人家的不易嗎?”這個老人馱著背,手里卻拖著什么。
“張平!”華裳驚訝失聲,忍不住伸出手,又硬生生收了回去,她瞬間冷靜了下來,“老東西!你到底要干什么!”
“呵!這位姑娘的輩分應該比我還老吧?呵!”老頭放下手中的腳踝,“不過無所謂了,這樣就到齊了,到齊了就好!老人家啊,就喜歡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呵呵。暈過去了嗎?真沒用啊。”樹上的張平道。
老頭抬頭看了眼還在悠哉捧著保溫杯的張平,也沒怎么驚訝:“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厲害啊!可惜還差點火候,到底是沒什么經驗。”
張平揭開了面具一角,泯了口咖啡:“有點涼了。”
華裳的神色瞬間有一絲錯愕。
張平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怎么?以為我是假的?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出去跑腿?”
“哼!看來你真的不需要我擔心啊!你個大豬蹄子!”華裳咬著唇將臉撇向一邊。
“啊?生氣了啊?唉,女人真麻煩,我可沒說到底哪一個我是真的。”張平嘆了口氣,這下又要被折騰了。
“呵!老頭,少囂張了!現在局面依舊還是五五開……呃!怎么會!完全沒感覺到……混蛋!”華裳看著突兀從纖細腹部鉆出來的刀尖,瞪大美眸癱軟在地,面色猙獰,她手里幽藍燈火猛然放亮,又突然熄滅了。
“噗!”華裳自己也像自己的鬼火一樣,爆發的血霧過后,一絲不剩。
“咳咳!我的黑子是天生的刺殺者,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對著它露出后背。不知死活,”老頭一腳踩爆張平的符紙替身,面露一絲嘲諷,“你倒有幾分膽子,可惜啊……”
剛剛刺殺成功的黑子,也就是本該是階段boss的玩意兒,又緩緩遁入陰影中,變成了一條黑暗中擇人而噬的毒蛇。
“看著傾城的紅顏被攪碎,也是一種美感。”張平評價道,隨即他終于轉換成一種無奈的語氣道,“不過,老爺爺啊,為什么要這樣呢?她們雖然是我的鬼,但是你得到古書以后也可以利用的啊。”
“呵!她們還是算了!就算得到,也容易反噬,不如不要。我完全可以收集其他的鬼!呵,你這種毫無進取心的小子,給你也是一種浪費,不如交給我這樣的。”老頭站在樹下,搖了搖頭。
樹上的張平做出扶額姿態:“啊呀,那可真是頭疼了。野心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啊。那這本書,算是送不出去了。”
“小子,送不送是你的事!但是,拿不拿得到,就是我的事了,大勢已在我手中!”老頭兒道,“只不過看到這個傀儡,我還以為你想逃。沒想到……你能告訴我它的意義嗎,老頭子有點想知道,咳咳!”
“呵呵,大爺,你還看不出來嗎?笨蛋,這個替身,就是勾引你的啊。在場所有的人和鬼,都是勾引你們的啊,包括我。這叫先入為主的局中局。”張平扭頭看向遠處深邃的黑暗,臉上鬼面的笑臉越發鮮艷。
“什么?”老頭的駝背陡然僵硬甚至直立起了幾分,聲音忍不住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