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子尋了韓悅一夜也沒尋到,只得先回來等消息,正發愁如何向桓伊他們交代,晌午過后,有人趕了一輛車,把昏迷的韓悅送了回來,問是誰讓送來的,趕車人只是說有人給了重金,交代一定要把人送到,其余的一概不知。
夢子也顧不得再追問,把韓悅抬進屋子,替他把了脈,原以為只是染了點風寒,就煎了退熱的藥給他灌下,可兩副藥下去,到當晚也不見好,入夜后反而愈加嚴重,忽冷忽熱不說,還開始說起了癔語,夢子這才聯想起近日一直在談論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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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時疫,知道韓悅這個風寒得的不簡單。
夏侯悌總算打聽到韓悅等人的住處,并安排好人把韓悅送回去后,回到酒樓又開了一間房,并讓店小二給月奴傳話:自己要好好睡一覺,不要過來打擾。夏侯悌是夜視眼,白天眼睛本就不好用,折騰一夜正好趁此補覺。一覺醒來太陽已經西斜,不那么刺眼了。他叫來月奴,給自己隨便梳洗了一下,跟她說:“我要出去一下,你在這里等著。”
“又讓我在這里等?公子,你昨天一夜未歸,現在又要出去。不行,月奴一定要跟你一起去。”月奴嘟著嘴生氣地說。
夏侯悌掃了一眼她拽住自己衣袖的手,目光冷峻,嚇得月奴趕緊把手縮了回去。夏侯悌扔下一句:“你話多了。”說完,推門而出,月奴盯著他的背影,嘴角抿了起來。
夏侯悌走后,月奴也悄悄出了酒樓。
夏侯悌故意走得慢了些,如果月奴跟上自己,說明自己的懷疑是對的。但繞了幾條街,并沒有發現月奴,他暗嘲自己多慮了。曹弒還沒回來,他打算趁著這兩天先查一下洛陽城內究竟有沒有時疫。
他先去了幾家大一點的醫館,果然,每個醫館排隊問診的人都不少,間或有些人咳嗽。又去問了幾家藥鋪,都說治風寒的藥緊俏,有的藥鋪甚至已經脫銷,就連菜攤上的老姜都賣空了。當初和無極長老、智先生商量此計,讓醫傅研制的方子,普通祛寒之藥根本無用,喝了也是白喝。
走了一大圈有些口渴,夏侯悌選了一家茶樓。邊喝茶邊想:江左聯軍的軍營離此有二百余里,時疫怎么會那么快就感染到了洛陽城?按理陳留離軍營更近一些,那里應該更先感染才對。難道說,有人故意為之?若真如此,那幕后之人居心實在狠毒。洛陽人口近十萬人,每日進出往來者成千上萬,若時疫自此地流行起來,那很快就會蔓延到周邊諸多地區。自己釀成的可就是大錯了。更重要的是,現在韓悅也染上了,需要盡快找到治療的辦法才行。
和曹弒約定的三日內會合,他已經覺得太長了。夏侯悌越想眉頭皺得越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