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凱長出一口氣:就這個要求啊,那也太簡單了。
他張口就來:“冰雪聰明!”
“難道不是詭計多端嗎?”
說完,胡倩倩直直地盯著廖凱。
廖凱被她盯得心里發毛,他知道,胡倩倩是在調侃他,誰讓他以前就是這么看待胡倩倩的呢?
其實現在,好像也是……
因為胡倩倩本來就詭計多端嘛!
“嘿嘿!”廖凱用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回避了這個話題。
兩人又在回寢室的路上隨便聊了些,比如,從胡倩倩的口中,廖凱得知了,劉棟的傷已經痊愈了,又回到了校體育館內開始訓練。
……
第二天,廖凱按時到體育館內訓練,并且訓練的量更大,全是有球訓練。
于成輝對他的要求也越發嚴苛。
廖凱現在才勉強能夠熟練地控制幾種低手運球動作,行進間的運球也只能在勻速奔跑中使用,但于成輝現在已經要求他開始高低手切換運球、在強干擾下運球、計時考核運球頻率……
好像是要一股腦地強行塞給廖凱,并按照最高標準來要求他快速學會。
兩人在體育館內,除了練習就是練習,依舊和往常一樣,是嚴師和愛徒關系。
廖凱閉口不提向于成輝再次挑戰的事,于成輝也假裝一切沒有發生過。
仿佛,他們已經在心里達成了共識。
但他們又都知道,那一天遲早會來到。
又到了周六,市業余賽的比賽日。
今天,廖凱將第一次代表起風隊出賽。
廖凱心里還有點小激動,因為今天這場比賽打完,他就可以領到兩千塊錢。甚至他已經展開了最豐富的想象,拿到這一筆巨款后,他該如何去消費?
在他悲催的人生里,這將是他第一次、一次性領到這么多錢。
上午,廖凱就來到了西山體育館,按照球隊的規定,上午半天集訓,下午比賽。
西山體育館,不一定是南陵市內最好的球館,但一定是檔次最高、出租費最貴的體育館。能把球隊的訓練安排在這種體育館內,再次感嘆一下:許大老板就是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