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廖凱用堅定的語氣肯定道。
“那現在……不，怎么可能……”
廖凱已經想清楚了對策，便冷靜地說道：“李老師，既然這次考試已經被你壓下去了，那么便不能再翻出來，這個道理我懂。但你總得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自己。”
李慧越發遲疑了，“你要證明什么……怎么證明……成績的話，你如果真的成績好，再等一個月就是期中考試……”
“不行，我現在就要證明。”
“為什么？”
“因為你李老師，我想向你證明，我是一個值得你付出的學生。而且，”廖凱停頓了一下，“班上還有同學相信我沒有作弊，我也想讓她看見，她的相信是正確的。”
李慧又一次困惑了，廖凱真的是一個十五歲的學生嗎？他的這份擔當，替旁人考慮的成熟，在很多成年的男人身上都看不見。
“好。”李慧答應了廖凱的要求。
……
……
10月9日，距高一籃球比賽只剩最后一天。
上午第一節課，高一27班的教室全部六位課任老師到場。
教室里面的學生們興奮了起來，這可是名場面啊，居然能見到幾位老師同時站在講臺上。
待學生們安靜后，李慧講道：“今天我請27班所有任課教師到教室里來，是要當堂進行一場測試，測試的對象只有一位同學，廖凱。”
廖凱應聲站了起來。
所有同學的眼光齊刷刷都投了過去。
“這是要干什么？”
“難道廖凱又闖禍了？”
“肯定是，他除了闖禍，還會干什么。”
“安靜！”李慧維持好教室里的紀律，便對著語文教師黃長江道：“黃老師，你先來。”
黃長江一大早便收到李慧的消息，也是到這時才知道李慧叫他來的目的。
廖凱全年級倒數第一，平時上課又從不聽講，為了照顧李慧的面子，黃長江頗費了一番心思，在黑板上寫下“模樣”二字，問廖凱：“這兩個字念什么？”
全班學生哄堂大笑。
都念高中了，居然還要考習拼音，連字都還不會念么？
大部分同學都率先給出了答案，一起念道：moyang。
“……”
黃長江一臉黑線，這哪里是在考驗學生啊，分明是在考驗他自己。
自己教高中語文，教的學生竟然連這兩個常見字都念不對，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么？
還好，像李云彤等平時學習比較認真的學生，馬上糾正答案，“念muyang。”
廖凱并未回答，也沒有跟著其他同學一起發笑，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
“今天是在測驗廖凱，不是你們，都不準說話！你們要是想回答，待會我單獨一個個考你們，誰要是答不上來，都給我寫三千字的檢討。”
李慧鎮壓之后，大家才都安靜下來。
這時候，廖凱開始說話。
“黃老師，我們都知道‘推敲’二字的典故來源，學生想問老師，韓愈為什么認為‘敲’比‘推’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