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算是好的,這秦王給顧晚娘備的馬車還不算是太張揚,不過是那馬車上頂著的徽記,還有那替顧晚娘開路的楊副將,怎么都是藏不住。
顧晚娘頗有些無奈的坐在馬車里頭,許是已經過了國子監蹴鞠開始的時間,路上的人兒已經少了,馬車倒是不曾遇到什么停頓。
也是秦王的副將在此,誰人又敢讓秦王的馬車讓路?
本來顧晚娘離得國子監倒也也不遠了,倒是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顧晚娘就已經是到了國子監的門口。
秦王的馬車,自然是不會走國子監的側門,停在那正門口,許多的人便是自然會是駐足。
“可是花想容姑娘?”
“花想容姑娘恐是不會來這國子監吧。”
花想容到底是歌姬,怎么都不會是踏足國子監。
只是若是不是花想容,路人又是議論著,“恐怕又是哪家的姑娘入了秦王的眼了,秦王這般重視,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還是楊將軍親自護送。”
“秦王也是到了立妃的年紀了……”
也不知道是誰人說了秦王要立妃一事,本是三二駐足的人愈發的多了起來,顧晚娘見著那被楊隋掀起的簾子。
“還請姑娘下車。”楊隋給顧晚娘備好下車的踏,然后是將手背遞給了顧晚娘。
看著那楊隋的手,顧晚娘是不得不下了。還不能如那小丫頭一般的隨意,半點不能丟了禮數。
顧晚娘端著,在眾人的注視中下了馬車。
顧晚娘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尋出來了一塊面紗,將自己的下半截的臉給是遮住了,路人倒是無人瞧得出來顧晚娘是誰,但是難免有見著熟悉的。
但是顧晚娘露出來的那半截的臉,那如畫的眉眼之間,已經是足夠驚艷了所有的人了。
伴著議論聲,顧晚娘半點不停留的踏進去了國子監,只留下一個背影,給了旁人猜測,這到底是誰。
國子監里的人,倒是不如那外頭的人多,大多數的都是守在了蹴鞠的賽場。
楊隋一只帶著幾個的官差跟在顧晚娘的身后,想是顧晚娘不想張揚了,也是氣勢實在是強大了。
顧晚娘得虧了是在那方才換裝的屋子里,尋出來面紗,不然還不知道會如何被人議論了。
顧晚娘只想說是快些避開人群,卻不料一轉角,便遇到了青城公主。
青城公主先是瞧見了顧晚娘,但是轉目就瞧見了顧晚娘的衣裳,然后是看到了顧晚娘身后的楊隋。
“顧,晚娘?”
青城公主也不敢篤定這就是顧晚娘了,但是顧晚娘怎么會穿著這衣裳?這本是秦王給自己準備的才是。
“晚娘見過青城公主。”
從不曾與人對視的顧晚娘,像是故意似的對上青城的目光,然后四目相對,慢悠悠的給青城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