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變成怪物，這個過程就不可逆的，等于是再也沒有回頭路。
所以無奈之下，李青蓮只能揮劍將其斬殺。
“從第一紀元就已誕生了雛形的幽冥古戰場，對于現在的你們來說，還是太過勉強了。”人皮骷髏開口說道，“休息片刻吧，你們的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上路了。”
“您是說，幽冥古戰場是第一紀元時期的戰場？”
李青蓮的臉上，露出驚駭之色：“可我怎么聽說，這是第二紀元時期，人族與域外天魔的戰場？”
“更準確的說法，是軒轅大族與九黎大族的戰場。”
“這有什么區別嗎？”諸葛夫面露不解之色。
“你們應該都知道，第一紀元時期的人族是以部落的形勢存在的吧？”
人皮骷髏在看到幾人都點了點頭后，它才接著說道：“當一個部落接連吞并了周圍其他的部落，形成一個足有上萬人的大部落時，就可以稱為氏族。而當氏族再度擴大影響力，成為一片地域內的無上霸主時，才可以稱為大族。在第一紀元時期，能夠稱大族的部落，不超過五個，其中又以軒轅、九黎為最。”
“那場大戰，才是導致第一紀元天地靈氣滅絕的導火索。因為那場大戰在中后期，將五個大族都卷入戰場，是真正的打得日月無光、山河崩碎，最后以九黎大族一方的潰滅作為結束，只可惜那個時候，天地崩塌已經不可修復了。”
“那……外界傳聞，幽冥古戰場是第二紀元時期，軒轅皇朝與域外天魔戰場的說法，又是怎么來的？”諸葛夫不解。
“建立軒轅皇朝的姬家，其實就是第一紀元時期的軒轅大族后裔。而域外天魔，其實就是潰滅后舍棄了肉身逃到外域的九黎大族。在第一紀元時期，脫離玄界外游十方天地，可不是什么罕見之事。”
“所以幽冥古戰場，其實就是從第一紀元一直留存到第二紀元的特殊空間？”
“是。”人皮骷髏點頭。
“所以所謂的域外天魔，其實就是第一紀元時期的九黎大族幸存者？”
“對。”人皮骷髏再度點頭，“他們舍棄了肉身，成為不死不滅的域外天魔。但不甘心于先祖的失敗，所以卷土重來，與軒轅皇朝又一次爆發了戰爭，只是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總而言之，雙方再度決戰的戰場，就是第一紀元時期的戰場，所以才導致天道氣息的凝聚，形成了幽冥古戰場的特殊空間。”
“這處空間，你會感到血氣不斷流失，就是因為九黎大族所獨有的能力在影響。而你們之所以會逐漸感到心緒不寧，甚至走火入魔，神海震蕩、神魂污染，從而產生畸變等等諸多原因，則是因為九黎大族蛻變成天魔后所造成的影響和污染。”
“這……”
驟然聽到了此等秘聞，李青蓮和諸葛夫兩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他們雖是十九宗的嫡系子弟，也聽聞了諸多的秘聞。
例如……
有多方面的證據都能夠證明，如今的中州姬家，其實就是第二紀元早期，建立了軒轅皇族的那個姬家。
十九宗之一的東方世家，其實就是第二紀元中期，三皇鼎立格局時的伏云皇朝的王室。而且有意思的是，軒轅皇朝就是被伏云皇朝所滅，之后第三紀元也是東方世家搶奪了姬家的機緣，成功喚醒了人皇劍，才躋身十九宗里的三大世家之一。
但是，對于域外天魔的來歷居然是第一紀元的九黎大族，幽冥古戰場雖是誕生于第二紀元，但實際上卻是在第一紀元就有所雛形這一點，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而如今透過人皮骷髏的這些話，他們甚至猜測，伏云皇朝之所以能夠擊敗軒轅皇朝，恐怕就是因為當年軒轅皇朝對付域外天魔時，死傷太大了，所以才會后來一蹶不振，給了伏云皇朝可趁之機。
李青蓮和諸葛夫彼此對視了一眼，都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眼里的驚駭。
盡管一路上，他們已經不斷提高對這人皮骷髏身份的猜測，但此刻聽著對方語氣淡然的說出此等秘辛，這人皮骷髏的形象在兩人的眼里瞬間再度拔高一層。
“進了幽冥古戰場，想死容易，想活著可就不容易了。”
“唉，我這個時候突然有些想念一個人了。”李青蓮突然嘆了口氣。
“你夫人？”人皮骷髏有些好奇。
“不是。”李青蓮搖頭，“晚輩至今還未婚娶，哪來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