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看似無盡的宇宙之中，存在著不少不朽的遺跡，卻沒有真正不朽的原因。
不過——
大天道，沒有意識。
僅僅是一個類生命體，對于修行者的培養，對于不朽的處理，僅僅是遵循著“類進食”的本能。
事實上，它也不需要不朽們刻意去做些什么，僅僅是帶著“附身”的法則，前往其余的宇宙中。
也就足夠了。
聽完之后，至清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原來，這就是不朽的奧秘......不就是究極打工者嗎？”
在座的諸人，恐怕也就只有她，對于不朽有著特殊情感。
畢竟，這是絕大多數的仙帝，追求一生的真理。
誰能想到，包含修行在內，修行者的一聲，只不過是一個“競爭上崗”的過程。
“這樣的話......”薇爾莉婭似乎諾有所思，“如果我們成為不朽，再出去，也會被外面的大天道排擠走嗎？”
“不，不會。”沈云搖搖頭，“一直以來，你們感悟的是我的法則，即便成為不朽，融合的也是我的法則，不但不會被趕出去，甚至，我可以借由你們的存在，將外面的宇宙也一并吞噬，將其納為我的領地。”
所謂的融合，其實說是附身更準確一些。
不朽之下，修行者僅僅是感悟法則奧秘，隨后依靠著這份感悟，從天道之中，調用力量，這就是為什么之前小九等被沈云灌輸自己法則奧秘的妖精，也可以在大天道中擁有實力。
兩者沒有區別。
然而，不朽后。
天道將自己的法則，與修行者神魂相融。
沈云和大天道之間，就顯現出了區別了。
更何況，一道法則，只能夠許諾給一位不朽，在上一位不朽死亡之前，這條法則上不會有新的不朽出現。
沈云估計，那位噬魂殿殿主，就是這種苦逼的后來者。
要不然，以他的感悟，應該是早就有資格成為不朽了。
“那還等什么呢，主人。”小九不知怎么著就興奮起來了，雙手抱著沈云的胳膊，“小九要成為不朽，然后去把外面的宇宙全部奪回來，獻給主人。”
“這是在欺負外面的大天道沒有自我的意識嗎？”薇爾莉婭也聽明白了。
“我有一個問題。”至清似乎是想到什么，“賜予法則，是真正的賜予？”
“不愧是至清呀。”沈云伸出另一只手，摸摸至清的頭頂。
“別拿我當無垢。”至清嗔了一聲。
“說賜予也沒錯吧，因為法則交給不朽之后，除非不朽死亡，不然的話，法則是無法收回來的，不過呢，我這里也會保留一份更高的權限，在我和不朽的意志相勃的情況下，以我的意志為準。”
法則這種存在，其實就相當于天道這個系統的權能。
而不朽，頂多相當于權限的管理者。
管理者死了，換一個就行了。
不會影響到權限本身，更是不會影響到系統的本身。
所以，剛剛至清的話，很準確。
所謂不朽。
就是究極打工仔。
“所以，我準備將你們全部提升至不朽。”沈云正色道，“只是，正如我剛剛說說，你們這個不朽無法再和之前一樣受到大天道的承認呢，所以，實力上不會有什么太大的變化，而隨著我對外面宇宙的吞噬，你們的實力也會逐步提升。”
“雖然實力不變，但是不朽的意義已經有了。”薇爾莉婭笑道。
“這也就足夠了。”至清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