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另外三人也出手了,分別的撲向了瘋殺手與宗北望。
“毒殺手”古驚風雖然折了劍,也受了傷,但與“絕殺手”白天霜聯手,瘋殺手似乎也有些吃緊。
宗北望對“鬼殺手”冷殘陽也有些力不從心,畢竟他在與古驚風的過招中,不但耗了功力且受了劍傷,而冷殘陽的功夫在殺手門中也只僅次于門主金中原以及門外弟子“百花風雪摧心劍”的花風雪,與五殺之首的“陰修羅”高寶龍也是半斤八兩,伯仲之間,一手殘陽劍法虛幻莫測,有如鬼魅。
轉眼數十招已過,拿扇青年呼地兩扇轉守為攻,將楚狂雨逼退,人卻改變方向,凌空兩扇直點與宗北望交手的冷殘陽,人順便落在宗北望身邊說:“宗將軍快走,這里讓我和老瘋應付,四殺手是志在必得的!”
宗北望堅決地說:“不行,你們對我仗義相助,我豈能舍下你們!”
拿扇青年說:“同仇敵愷,道義之上分什么你我,雖然我們身份不同,但所充當的角色是一樣的,我們都是宋人,流著宋血,都對保家衛國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
說話之間,楚狂雨與冷殘陽已聯手一處,更為兇猛凌厲地攻擊著,拿扇青年以一敵二開始吃力,有些手忙腳亂。
宗北望又再度加入戰團。
拿扇青年卻急了起來:“宗北望,休要耽擱,快走,橫橋渡有人接應你,大局為重!”
宗北望遲疑了一下,終于還是下了決定:“今日之恩,宗北望銘記在心,我先走一步了,后會有期!”
說完虛晃一劍,頓空而起,穩穩地落于戰龍駒上,雙腿一夾,一聲長嘶,卷起一陣塵土,如飛而去。
四殺手一見宗北望離去,頓時無心戀戰,欲撤劍追擊,但卻被瘋殺手與拿扇青年死死纏住,不由得惹惱了四人,冷殘陽凌空而起,削落一枝,古驚風接住,四連手成陣,頓時間狂風驟起,又如暴雨天降,冬日寒冰,瞬間又炎熱難耐,四殺手已各使殺著,一心置二人于死地!
瘋殺手的劍全無章法,東削西刺,卻又仿佛井然有序,招招險中求生,在四人的劍陣中左沖又突,顛三倒四的。但見一團雪白劍影,金鐵交鳴聲中無數光影交錯,時強時弱,但瘋殺手給人的感覺總是絕處逢生,讓人心懸。
拿扇青年的情況就更糟了,在四人的劍陣之中,他的動作異常艱難,處于絕對被動,數招一過,他便防不勝防地中了兩劍,漸漸不支。
然而此時的瘋殺手卻更加勇猛起來,他低吼一聲:“笑書生,你先出去!”
說罷盡全力與四殺手拼過一招,為“笑書生”爭取到一絲機會,讓其脫離了劍陣,而他自己卻突然間瘋性大發,手中劍突然間幻成無數的劍氣,無數道耀眼白光交錯中,尖嘯的劍風,暗淡著四殺手的劍氣,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與人廝殺,只仿佛眼前有著無比仇恨的敵人,是比山高比海深的仇恨,他要消滅這種仇恨,為了消滅這種仇恨,他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包括生命,而武功的最高境界恰恰是超越于生命之外。當然,這種超越并不能理解為純粹的亡命,亡命只不過是急躁,全無章法,破綻百出,根本無法達到生命與意志,意志與武功的融會貫通,而怕死的人就更不用說了,生命一旦成為一種擔心與牽掛,武功就有了負擔與阻礙。
只有瘋殺手,瘋過的生命卻明白的心靈,把武功與生命融匯一體,劍在人在,劍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