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丫頭果然沒有當場答應唐丁,她真的在考慮。另外她也想看看這鬼東西是否真能一直存在。
最讓張大丫頭吃驚的是,二姐本想抓住張大丫頭,把她關起來考慮,但是唐丁一揮手,說沒有必要,讓她去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救人出來。
唐丁就是要讓張大丫頭努力想辦法,看看她到底能不能找到破陣的人。
如果張大丫頭找不到破陣的人,那么她歸順唐丁,會成為唐丁最忠實的班底,因為張大丫頭這人外表粗魯,但是卻是個極重信諾的人,一旦選擇歸順,必然是真心歸順。這從她剛剛沒有輕易答應唐丁就能看的出來。
如果她找到了能破陣的人,唐丁也有預案,不過這件事就復雜多了。因為唐丁就需要跟巨鯤幫全面開戰,打的她不得不歸順,但是這耗時耗力,而且還因為打殺有死傷,為將來的合作買下隱患的種子。
但是按照唐丁的預判,這里雖然有陣法存在,但是會設置陣法之人,絕對不應該比比皆是。因為會陣法的人,在哪里都是個寶,都會被朝廷重金招攬。
按照整個蓬城這么多幫派來算,就算有沒有被朝廷招攬的會陣法之人,也應該首先別大幫派給網羅過去,怎么也輪不到巨鯤幫這樣的小幫派。
而且唐丁看到了楊家礦區的那個陣法,陣法有些簡陋,連這里最強大的楊家都用的如此簡陋的陣法,別人會有陣法可用嗎?
唐丁打賭,張大丫頭一定找不到會陣法之人。
果然,三天后,張大丫頭親自過來了,其實這兩天她除了找陣法大師外,其余時間都會經常過來,看看巨鯤幫眾的情況,雖然大家狀態萎靡,但是起碼五性命之憂,但是三天過后,有些幫眾漸漸不支,張大丫頭想盡了所有辦法后,終于在沒有辦法之下,向唐丁屈服,愿意效忠。
唐丁當然也言而有信,打開了陣法,釋放了已經被困在這里三天的巨鯤幫眾人。
剛剛釋放后,有人對唐丁早已恨之入骨,當場就準備揮刀砍殺唐丁,但是卻被張大丫頭喝止。
張大丫頭也向唐丁請罪,不過唐丁毫不在意,揮手讓她們先回去休息,補充體力。
張大丫頭見唐丁如此仁義,也沒多話,直接帶人走了。
二姐也對唐丁的做法感覺不解,“你不怕張大丫頭反悔?”
“我既然敢放她們走,自然不怕她反悔。”
二姐想了下,憑唐丁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他確實不怕巨鯤幫反悔。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跟張大丫頭一樣呢,唐丁怕自己反悔嗎?當然也不怕。先不說唐丁深厚的背景,就算以他這讓人神鬼莫測的手段,就鮮有人能夠應付。
“我們接下來要對付大魚幫了嗎?”二姐自從跟了唐丁之后,從來沒感覺幫派還可以這樣發展,這簡直是碾壓。
“大魚幫?好,也該輪到她們了。”
“不過,唐先生,我們現在用不用防備巨鯤幫的反撲?”二姐突然想到這件事。
“不用,我們既然選擇跟巨鯤幫合作,就要充分的信任她們。互相勾心斗角,是成不了大事的。”
二姐聽到唐丁這話,雖然聽起來是說巨鯤幫,但是其中也不無有點醒自己之意。
大魚幫的信息,二姐已經基本上都跟唐丁說了。大魚幫實行的是精兵戰略,全幫一共就七人,號稱七條魚。唐丁知道,這大魚幫的七條魚,可不好抓。
大魚幫沒有固定的據點,也沒有一定的地盤,但是有那么一片范圍,巨鯤幫和四海幫都會小心避開,避免不去與大魚幫直接碰觸。
雖然有時候過界也沒事,但是一旦進入大魚幫的那塊約定俗成的核心地帶,就一定會被大魚幫報復,五大化勁高手,還有兩名暗勁巔峰的實力,就算在整個蓬城的所有幫派內,實力也不能算弱了,除了三大幫派外,單憑高手的實力,大魚幫也應該占有一席之地。
“你說大魚幫沒有固定的場所?”
“對,她們真的像魚一樣,滑不留手,沒人知道她們都藏在哪。”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找大魚幫,還沒法找了,是嗎?”
“也不能說沒法找,如果我們公然闖入大魚幫的核心地帶,估計她們就會出現。”
“她們會怎么出現?”
“不清楚,也許當時就會出現,也許會事后大開殺戒,總之,那核心地帶就是大魚幫的禁臠,不容我們任何人染指。其實就算到現在為止,我也不知道大魚幫究竟怕我們什么,我們也沒人知道大魚幫為什么會護這塊地段,護的這么小心翼翼。”
唐丁又問了二姐,大魚幫的具體的那片禁臠之地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