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方面來看,整件事都透著不尋常的氣息,甚至讓眾人都無不心驚膽戰,再加上本身吳本源的死亡性質就沒定下來,重案組還在追查,這樣的情況下,誰敢留在這里?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選擇各自回家,跟管家約好,等老爺子下葬的時候,他們再趕來。
這樣一來,吳家別墅可算是清靜了許多,包括吳本源的大兒子一家沒走,但是他們也不敢住在別墅,都住在酒店。
不是老大一家不想走,而是他家在大洋彼岸的美國,一來一回太過耗時,還要倒時差,索性再等兩天看看,如果還沒消息,他們決定再返回也不遲。
留在港島的還有吳文媛的父母,他們本就是在港島生活,住也住在自己家,現在,他們暫時還不知道吳文媛失蹤一事,當然了現在距離吳文媛失蹤也不過十個小時,警察也不給立案。
唐丁返回吳家別墅,是夜里十二點了,他本不想驚動吳家人,但是管家五叔很警覺,還是發現了唐丁回來打開的臥室的燈。
唐丁回的是吳文媛房間,之前他就住在這里,以前他的那個房間,已經被人占用了,盡管現在人已經走了。
五叔見吳文媛臥室燈亮,就馬上過來查看,五叔在吳家干了幾十年,他是知道吳本源跟唐丁的關系的,盡管此刻唐丁已經被列為嫌疑人,重案組也給他打過電話,但是五叔并沒有起報警的心思。
“不好意思,打擾您睡覺了。”唐丁跟五叔表達了歉意。
五叔搖搖頭,“睡不著,老年人覺少,更何況老爺不在了,就更睡不著了。”
“既然睡不著,我能跟您聊聊嗎?”唐丁雖然來港島好幾天了,但是卻并沒有機會跟五叔聊過。
“好吧,正好我也想找人說說話,到我房間吧。”五叔住在一樓。
“對了,二少奶奶跟吳文卿是死了嗎?他們是怎么死的?跟你有關系嗎?”五叔問道。
“死了,死在醫院,我和吳文媛剛到醫院,兩人就死了,應該是被降頭師的降頭術殺死的。”
“降頭師?怎么會有降頭師?”
“這降頭師應該是她自己請來的,從新加坡請來的。”唐丁回答五叔的話,也是借機整理自己的思路,現在唐丁感覺自己步步被動,已經陷入了一團亂麻之中,理不出一點思路。
“確定是她請來的降頭師嗎?既然是她自己請來的,那為什么會殺死她?”
“應該是,我和吳文媛拿到了她的手機,手機中有她請降頭師的聊天記錄。至于她自己請來的降頭師為什么會殺死她們,我也沒想明白。對了,那降頭師之前,還有個女降頭師,要對我和吳文媛下手,不過被我識破,她的本名蠱蟲被我殺死了,那女降頭師就死了,這個女降頭師很可能是那降頭師的徒弟。”
“你是說降頭師因為自己徒弟身死,遷怒到了二少奶奶?”五叔也幫著分析,不過他隨即搖頭,“這也不對,就算是遷怒,也不應該找二少奶奶,畢竟她并不是兇手。”
“我奇怪的也是這個,要說遷怒,他最應該遷怒的是我。而且后來他還殺死了一個我和吳文媛借宿的薛子琪,而且這個借宿的薛子琪,在臨死前告訴我,她在前段時間認識的一個男子,很有可能也參與了這件事。”
唐丁說的就跟繞口令一樣,不過五叔卻聽懂了,因為這個薛子琪,五叔也認識,跟著吳文媛也來過吳家別墅,五叔跟她也有過兩面之緣。
“你是說薛子琪早就參與了這件事?”
“不,薛子琪應該沒有參與,那個她認識的男人,給薛子琪的任務,是關于我的,而我那時候還沒來到港島。”
“那就是說,薛子琪是提前布局的一枚棋子?”
“我感覺是這樣。”唐丁剛說完,腦中靈光一現,這人既然能夠提前找薛子琪布局,那么他會不會提前到吳家別墅來布局?或者說他到過吳家別墅來踩點?
“對了,五叔,在師叔去世前,有沒有不速之客的造訪?”
“什么意思?不速之客?”五叔問道。
“就是那種看起來有些奇怪,并且平日里沒有什么關系的陌生人突然找上門來的那種?”
聽了唐丁的話,五叔琢磨了下,“還真有一個,在老爺出事的前三天,家里還真來了一個請老爺去調風水的,說是家宅不寧,老是感覺家里有異物,他很有誠意,跟老爺約定第二天去看,當天就帶了定金過來。本來這種事,老爺都不做了,尤其是外人來找,但是這次老爺不知怎的就答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