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讓我海涵,你觸犯地府的律法,自當有地府法律判定,我雖然掌管地府律法,但是此時卻是在三界之交。”崔判官雖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但是他的言外之意是并不打算在這里追究唐丁所做之事。
崔判官的話,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顯得非常公允。
不過唐丁卻能聽出崔判官對自己的一絲偏袒之意,“謝謝崔判官的理解。”
“你并不需要我的理解,好了,你們聊吧,我該告辭了。”崔判官站起身來,揚長而去,在經過唐丁的時候,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說實話,你的行為我個人非常贊賞,不過地府的律法不會贊賞你。”
崔判官跟唐丁的親切耳語的樣子,落在管叔鮮眼中,他嫉恨如狂。剛剛自己請崔判官吃飯,他也沒跟自己這么親近,卻跟一個大鬧地府的唐丁,公開的交頭接耳。
不過最讓管叔鮮生氣的是,崔判官明明已經知道了這些人是來自己麻煩的,不光不對自己施以援手也就罷了,還腳底抹油,偷偷溜走。溜走也就罷了,卻跟自己的仇人公開的眉來眼去。
崔判官一走,形勢對于管叔鮮更加不利。
管叔鮮寄希望于這酒店里自己的心腹,會在看到這場面后,能夠見機行事,趕緊去喊人,如果自己培養的人尸能夠到來,或許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
目前,管叔鮮唯一要做的就是拖。
“胡先生,你怎么也會出現在這里?”管叔鮮看著胡半仙說道,“前段時間求你幫忙,咱們還沒聚一聚呢?”
“聚一聚就不必了,咱們本來也沒什么太深的交情。”
“怎么能說咱們沒有交情呢?你幫我了不少忙,還幫我算計了唐丁,不是你提出的辦法,才讓我換回了儲物戒嗎?”
“是,當初的確是我的提議,才讓你換回了儲物戒,可是你卻不知道我的目的不是讓你得到儲物戒,而是讓你放了唐宗主。”
“可是你明明告訴我了儲物戒的開啟方法?”
“是啊,以你管老板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心機,如果唐宗主不告訴你儲物戒的開啟方法,你會乖乖把人放走嗎?”胡半仙嘴角一撇,露出一絲嘲笑的表情,“如果管老板還不明白的話,那你應該試著打開儲物戒試一試,或許你就明白了。”
管叔鮮感覺自己心在滴血,他在飯前就知道了儲物戒的陣法開啟方法失靈,在看到唐丁進來后,他也隱隱感覺到儲物戒無法開啟是因為唐丁,現在果然得到了胡半仙的證實。
“我想知道你這么幫他,到底是因為什么?”管叔鮮雖然氣的發瘋,但是他并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發瘋,而是拖延時間。他要用自己故意表現出的絕望,來讓對手的勝利之心得到滿足,從而達到拖延時間的效果。
只有拖延時間,管叔鮮才有一線生機。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師承嗎?那我今天就告訴你,我的師父出身隱仙派,所以,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