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洋介快走幾步,走到五條悟的身邊問“家主,那是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如今已經受肉,等級毫無疑問是特級,按照咒術師的規矩必須要干掉他。”
五條悟死死盯著兩面宿儺,卻對五條洋介吩咐“封鎖這個消息,就說五條家進了不入流的詛咒,已經祓除。”
五條洋介一怔,家主的意思是
關鍵時刻,若是五條悟強硬命令,五條家無人會反駁。
五條洋介雖然心中存疑,卻依舊很快回應“是。”
他又迅速退出了院子,與幾位長商此事。
“還不錯嘛,那就是你養的狗他們這么聽你的話,你要是不在了,你猜五條家會不會亂”兩面宿儺一邊說著,一邊十分悠閑地踹開一間房門,沒有惠惠。
他動作依舊沒停,又踹開一扇房門。
“我還以為你把他殺了,真無趣,還想和伏黑惠討論一下殺父之仇的事情。”還是沒有惠惠。
就在兩面宿儺要踹開第三扇門的時候,五條悟開口了“兩面宿儺,給我回去”
他抬手,一發“蒼”迅速凝結轟了過去。
與此同時,五條悟一個瞬移,在爆炸蕩開的同時已經行至對方身前,伸手揪住了兩面宿儺的衣領。
兩面宿儺也并不被動挨打,拳腳帶著強大的咒力襲向五條悟,轉瞬間兩人已在煙幕中對了十幾招。
兩面宿儺的身體幾乎被打得報廢,五條悟的眼角青了一塊,墨鏡直接被打飛。
煙幕之中,兩人的臉迅速拉近,相互對視。
兩面宿儺的眼底帶著嘲諷,五條悟則瞳孔緊縮。
倏然,兩面宿儺再一次主動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附在五條悟的耳邊低聲說道“原來你還什么都不知道啊,最強六眼讓人笑掉大牙了。”
“你說什么”五條悟逼問。
兩面宿儺臉上的紋身卻在迅速消退,不多就便完全恢復了虎杖悠仁的樣貌。
小小的孩子力量透支,身子一歪便朝地上倒去,被五條悟伸手接住。
伏黑甚爾揮舞著手掌將浮土撥開,緩緩走過去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虎杖悠仁靠在五條悟的懷中昏睡了過去,五條悟則僵硬的站在原地,表情都僵滯了。
伏黑甚爾伸出手,不輕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腦袋上,將白色的頭發拍扁。
“怎么了”
“沒什么。”五條悟回過神來迅速說道。
“這個孩子”
“暫時留在五條家吧,他被兩面宿儺受肉,留在外面太危險了。”五條悟三言兩語決定了虎杖悠仁的命運。
他當然不會讓虎杖悠仁被判處死刑,也不會讓他在殺人之后發瘋,他要
那個詛咒之王,究竟都知道些什么
一個“低階咒靈”卻引得五條悟大打出手,最后連院子都炸了,這樣的消息傳出去,怕是有不少人要對這件事情存疑。
但是,有什么關系呢
五條悟向來如此,凡是對戰便動靜很大,因此就算有人會疑惑,最后也肯定會接受。
不一樣的是,五條家接收了一個大麻煩。
“啪啪”
有響亮的把掌聲。
“啪啪”
虎杖悠仁感覺臉有點痛。
“啪啪”
在第三次被打了之后,虎杖悠仁終于捂著自己的臉驚醒。
“什么事”虎杖悠仁緊張地看著伏黑甚爾,疑惑“你是什么人”
“我沒喊你出來,他呢”虎杖悠仁已經醒了,伏黑甚爾卻又是“啪啪”兩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