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有人小跑著前來。
伏黑甚爾迅速避開,五條悟則戴正墨鏡,朝來人淡淡掃了一眼。
“什么事”
“家主大人,有一個小孩正等在門外,指名要見你。”仆人立刻匯報。
“叫什么名字”
“他說他叫虎杖悠仁。”
瞬間,五條悟的心臟仿佛被重擊。
暫時隱藏身形的伏黑甚爾也眉頭緊皺,他沒有忘記工藤優作給他的情報,虎杖悠仁可是已經吞下了手指被兩面宿儺寄生了。
不對,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
虎杖悠仁在這個時候怎么可能出現在東京
“讓他進來。”五條悟已經說道。
“是,家主。”
不多久,虎杖悠仁在仆人的帶領下進入了五條悟的院子,在五條悟的示意下,仆人立刻退下。
“你好,五條先生。”虎杖悠仁比漫畫中年齡要更小一些,但是他陽光的性格并沒有改變。
他朝五條悟一笑,小太陽的模樣與伏黑甚爾記憶中的虎杖悠仁已有七八分相像。
但就在虎杖悠仁一笑之后,另一個不如何討喜的東西卻突然鉆了出來。
“你好啊,五條悟。”
先是一張丑陋的嘴從虎杖悠仁的側臉冒出,然后黑色的紋身開始在他的身體上浮現,兩面宿儺逐漸接替了虎杖悠仁身體的掌控權。
頗有幾分幼態的兩面宿儺伸了個懶腰,吊著一雙眼睛,表情慵懶又高傲。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問“伏黑惠呢”
五條悟
“無下限”隔絕了兩面宿儺的觸碰,這讓五條悟還可以暫時忍受詛咒之王的靠近,但隱藏身形的伏黑甚爾卻根本忍不了了。
他是直接出現在兩面宿儺背后的,并且出手便是殺招,斷江狠狠捅開了他的血肉,刺入了他的胸口。
血花飛濺中,伏黑甚爾將太刀朝上一提,就要將兩面宿儺的身體切成兩段。
一只手,卻在此時握住了伏黑甚爾的刀鋒是五條悟。
兩人視線相觸,幾乎是同時收手。
“咦你還沒死啊。”兩面宿儺說話間已經治愈了自己的身體,回頭看了伏黑甚爾一眼,饒有興趣“你叫什么來著你和他長得很像,我知道,你就是”
“給我閉嘴,垃圾”伏黑甚爾甩掉特級咒具上的血跡,冷冷說道“從那個孩子的身體離開”
伏黑甚爾隱約知道五條悟為什么要阻止他,作為被迫受肉的虎杖悠仁,只是一個無辜的人類小孩罷了,他不在乎,但五條悟在乎。
“這可真是個了不得的大東西啊。”五條悟扶了扶自己的墨鏡,突然猖狂地笑了。
兩面宿儺,這樣的“東西”,竟然也復活了啊
“蛤你在說什么鬼話”兩面宿儺眉頭一皺,大聲喊“伏黑惠呢讓他出來”
兩人的聲音都不小,五條家的人很快趕到,卻全部被長老們攔在五條悟的院子之外,只有五條洋介施施然走了進去。
才進門,第一個刺到他眼睛的反而是五條悟和伏黑甚爾手上的戒指。
戒指家主和野男人戴著戒指
而且那種顏色
只看他們的眼睛,五條洋介便心知肚明。
他抿了抿唇,什么都沒有說,只移開視線打量這個大膽闖入五條家的詛咒之王。
強大,囂張,渾身帶著濃濃的血氣。
若虎杖悠仁來時是這副模樣,五條家的仆人恐怕會直接喊人將他包圍,而不是稟報家主還將他帶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