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總說笑了,我怎么會懷疑您呢”段梟沖著阮華光揚起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臉。
阮華光臉上的表情還沒來得及緩和。
就聽見段梟扭頭將高腳杯里的血液遞給了大雷,冷著臉吩咐道
“把這杯血帶回警局檢查”
上一秒還說不懷疑阮華光,下一秒就要拿孫周的血液帶回警局檢查。
別說是阮華光自己了,就連在場的人都在替他尷尬。
人家都說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可硬生生做成當面一套,當面又一套,當著阮華光的面一套又一套的。古往今來也就出了段梟這么一朵奇葩吧。
“站住,你不能走”
大雷拿著采集好的血液,正打算離開,卻被阮華光給攔住了。
在血液里的物質揮發之前,他必須得拖住這個人。
“咋滴”大雷黑著一張臉連家鄉話都說出來了。他就不喜歡和這幫人打交道,臟心爛肺的玩意兒,穿的倒是人模狗樣的。
“你毀了我的畫,就打算這么一走了之了”阮華光指著地上的那幅苔痕樹影圖,這幅畫從墻上掉下來的時候正面朝上,原本悔的不算厲害,但因為段梟給孫周放血,到時讓血跡見了不少在這畫上。
“啊,阮總你說這幅畫呀”段梟勾唇一樂,要說這阮華光反正是上道啊,前腳給他挖個坑,后腳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來了。
“我聽孫經理說這幅畫是你朋友送給你的”段梟挑眉。
阮華光一時間沒弄明白段梟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這幅苔痕樹影圖的確是別人送的。當時得了這么一副名畫,阮華光還高興了挺長時間呢,跟不少人炫耀過,因此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在少數。
“什么人啊,這么大手筆3000萬的話說送就送了。”段梟陰陽怪氣的拾起地上的畫。
“自然是我阮某的朋友。”阮華光抬高了下巴,一臉驕傲的說道。
段梟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笑開了花。
老匹夫,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這幅畫可是價值3000多萬的名畫。你和你的下屬毀了這幅畫,按道理說應該照價賠償。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阮華光說道。
“不過分,一點也不過分。”段梟點了點頭。
“隊長,這么多錢咱賠不起呀”大雷急了。
“有什么陪不起的。”段梟說罷,從褲兜里掏出皺巴巴的200塊錢塞進阮華光的手里說道
“不用找了。”
“段梟你什么意思這話可是價值3000萬,你拿200塊錢就想把我給打發了”
“這畫是假的”段梟語不驚人死不休,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在場的眾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