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笑，但是宋小凡分明看到這個瘋子眼角劃過晶瑩的液體，是眼淚。
如此一來，宋小凡就更懵了。
但是毋庸置疑，這個瘋子有故事，而且是和歐文相關的故事。
瘋子沒有久留，忘了地上的拐杖一眼，拖著自己身子亦步亦趨，嘴里喃喃:“我還會來的，我要把我的一切都奪回來。”
宋小凡回頭看了一眼，在好奇心的趨使之下，跟上了那個瘋子的腳步。
瘋子并沒有回頭，所以沒有發現宋小凡的尾隨。或許他認為，他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被人跟蹤的價值。
隨著時間流逝，兩人越走越遠，直到來到了一棟破破爛爛，看上去搖搖欲墜的小樓。
“艾如墨，你該交房租了！”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讓宋小凡都嚇了一跳。
放眼望過去，是一個拿著一串鑰匙，身材矮小的男子。他身材雖然矮小，但是此時的氣勢卻凌人。
瘋子披頭散發，倒是看不出他的表情變化，但是從他那無處安放的雙手來看，應該是挺緊張。
“張哥，能不能…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寬限幾天？都已經過去三天了，你一直說寬限幾天，難道我房子給你白住嗎？還有，你在里面搞什么鬼，拿我房子涂鴉嗎？明天再拿不出錢，立馬給我滾！”說完，矮小的男子在鑰匙的撞擊聲中離開。
只留下艾如墨一人攥緊拳頭，在原地留下長長的嘆息。
他當年風光無限，何曾想會落得如此田地？這一切，都是拜歐文所賜！
想到這里，艾如墨額上青筋跳動。但是又想起歐文如今的權勢，就徒留了一聲長長的哀嘆。
如今的他，溫飽都成問題。不僅如此，連住處都解決不了。要想讓歐文付出代價，甚至是奪回失去的一切，又談何容易？
艾如墨緩緩走到了屋子里，在昏暗之中扯下了燈泡。一眼望去，墻上滿滿當當都是各種用粉筆畫出來的涂鴉。
任何一個房東都不太歡迎這種“胡來”的租客。畢竟會影響到將房子租給下一個人。
“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艾如墨剛觸摸到墻壁的手猛的如同觸電一樣收了回來，轉過頭厲聲道:“你是誰？”
“艾先生別太緊張，我沒有惡意。”宋小凡輕笑。
眼睛卻往這個破舊且臟亂的房間里面望了過去，一剎那間，宋小凡就被墻上滿滿當當的涂鴉給吸引住。
但是在他眼里，這些哪里是涂鴉，分明是一張張建筑物的設計圖，只是畫的比較潦草難以辨認。
但是在阿爾法的分析掃描之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不僅如此，宋小凡還看到了之前歐文的那所莊園的設計圖。
“你是？我在歐文那里見過你，你是歐文派來的人？真沒想到，他還真是陰魂不散。”艾如墨十分不善道。
與此同時，他操起了一根木棍，提防的看向宋小凡。他以為宋小凡是歐文派來的。
“我想艾先生誤會了，我和歐文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歐文。”宋小凡努力讓自己的笑意變得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