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鈴媽媽本來在邊上看著,以為向坤是隨便拿個硬幣來轉移劉詩鈴的注意力,但沒想到,竟然真的那么神奇。她到沒有往硬幣本身上想,而是覺得向坤應該是練過什么魔術。
不一會,小胖妞就玩得滿頭大汗,已經完全相信向坤送她的是一枚幸運硬幣加神奇硬幣了,臉上都是興奮,再沒剛剛的陰郁和害怕。
讓劉詩鈴自己去看動畫片后,向坤跟詩鈴媽媽簡單聊了一會,便告辭離開了706。
詩鈴媽媽雖然不知道向坤已經聽到了之前那些人說的話,卻也沒有跟他隱瞞,簡單地說了那些人的身份和來意。
按照詩鈴媽媽的說法,是她先和那位做工程的老公在一起,戀愛了三年后,她老公才又迫于一些公司和家族方面的壓力,回老家娶了個有錢人的女兒。
不過她老公和那有錢人的女兒只辦了婚禮,并沒有領證,當然,和她也沒有領證。
她老公做工程,經常要全國各地跑,所以這么多年下來,兩邊經營兩個家庭,竟然也沒有出什么狀況。
直到這幾天,老家那邊才偶然發現了她的存在,現在她老公已經在跟那邊攤牌了,切割公司的財產,估計這幾年經營所得的財富,大半都要留給那邊。
今天來的這四個人,也是因為知道他們這邊還有套房子,才過來要把這套房子也爭過去,說這是婚內財產。
但實際上這套房子是她老公回老家結婚前買的,而且首付和貸款都是她的名字辦下來的,她本身首付的時候也將自己的積蓄都拿了出來。所以她也很自信,不論最后怎么樣,這房子都肯定拿不走的。
對于這情況,向坤沒有給出任何的評價,反正和他沒關系。
當然,在心里,他是很鄙視詩鈴媽媽的“老公”,所謂“公司和家族”的壓力,估摸著就是當時資金上有問題了,就想著回去靠結婚,靠有錢老婆的娘家支持,解決困境,而且還不知道怎么忽悠著居然只辦婚禮沒辦證。
毫無疑問,這是耽誤了兩個女人,兩個家庭。
這邊有劉詩鈴,也不知道那邊有沒有孩子。
可以想見,劉詩鈴的未來應該不會再像這幾年這么簡單無憂了,只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給她帶來太大的影響。
不過向坤也只能在心里關心一下,希望那枚“硬幣1”真能給她帶去好運。除此外,什么也做不了。
離開706前,詩鈴媽媽還有些擔心地告訴向坤,今天被他打屁股的那個瘦高男人,是她老公那“有錢老婆”的遠房堂弟,這幾年都在本市,好像是開酒吧的,挺有勢力的,擔心他回頭可能會報復向坤。
今天就是那瘦高男人威脅說如果不和他們談,那他們就去幼兒園堵她們母女,到時候讓劉詩鈴的老師同學、其他家長都知道她媽媽給人做小三,她才開門讓他們進來的。
對此向坤倒是并不怎么在意:“放心吧,他如果來堵我,我會報警的。”
回到自己家里,向坤想了想,還是在微信上跟陳警官說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報備一下。
他倒也沒有夸張那瘦高男人的行為,只說把對方打倒后,才從詩鈴媽媽的口中知道,是劉詩鈴先拿的水果刀,被瘦高男人奪下。
當然,他也不會說自己出門前就已經靠聲音知道了具體情況,按他的視角,最開始依然是看到一個男人在鄰居家持刀威脅小女孩,然后憤而出手,制止傷害,動手的理由很充足。
過了幾分鐘,陳警官微信回復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x⊙)!!你怎么到哪都能遇到這種事……”
向坤半真半假地回道:“這不能怨我呀……我看今天天氣不錯,就想出門吃飯,結果一開門,就看到鄰居家門沒關,有個陌生男人拿著刀對鄰居家剛上幼兒園的小女孩吼!你說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我難道能不管么……”
陳警官:“……”
陳警官:“你沒報警么?”
向坤:“一開始是沒來得及報警,制住那人后,鄰居家似乎不想把事情鬧大,就沒有報警。”
陳警官:“下次遇到這種事還是不要貿然出手,要是在爭斗中傷到了那小女孩怎么辦?先報警,然后穩住嫌犯的情緒,才是正確操作。知道你身手好,也不能每次都想著空手入白刃啊。”
向坤自然不會去反駁他:“是是,陳警官說的是。
“對了,那個被我制伏的人要是回頭來報復我怎么辦?”
“你把人打的很慘么?”
“沒有啊,就摔到地上,然后打了兩下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