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偷獵者被白楊打得并不重，有這半天功夫，已經漸漸緩過勁來。
再被鐵牛挨個一踢，有兩個率先醒轉，眼瞅身邊圍了這么多人，直嚇得跳起身來叫道：“你們……你們是誰，你們要把我們怎么樣？”
“你們給我老實點兒！”鐵牛罵了一聲，一手一個按住了兩人的肩膀。
那兩人但覺肩上一沉，就好像壓上了千斤重石一樣，半邊身體都發酸發麻，有一個雙膝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另一個回頭向著鐵牛驚恐一望。
鐵牛冷笑一聲手上加勁，那人再也支撐不住，也跟著“哎呦”一聲歪倒在了地上。
白楊走了過來，眼瞅那兩人驚慌失措，好像隨時準備伺機逃跑的樣子，白楊冷笑一聲蹲了下來，說道：“你們若是還想逃跑，我勸你們還是別費力氣了！不過我們也沒想把你們怎么樣，只要你們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們也不會太難為你們！”
“到底……你們是干什么的？”有一個男人壯著膽子問出來。
“到底是你問我們，還是我們問你？”鐵牛又在那人腰上踢了一腳。
那人被踢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白楊揚一揚手，叫鐵牛稍安勿躁，又問那人：“你們對這一帶山林地形應該是很熟悉吧？”
那人不知道白楊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生怕一個回答不對又要挨踢，就那么稍一躊躇，鐵牛罵了一聲：“還在琢磨什么？又想挨踢了是吧？”
一邊說，便又抬起腳來。
那人嚇得趕忙說道：“我說！我說！我們對這一帶，也不是十分熟悉，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走得這么深，想著無論如何要打一只豹子或者熊瞎子回去，卻沒想到……剛剛碰到一只老虎，原以為這回可要發財了，偏偏……遇到了你們！”
“你們敢走得這么深，就不怕迷了路出不去了？”白楊又問。
“這個倒不怕！我們在山里走慣了的，若是走進了地形復雜又不熟悉的地方，都會一路走一路留下記號！”
“那你們知不知道這附近哪兒有一座云霧山？”
“云霧山？”那人一臉迷惘，“這個真不知道！我們并不是這附近山里的人，周遭的這些山名，我們一個都不知道！”
白楊見他模樣，也知道他并沒說謊。
鐵牛卻心焦起來，罵道：“你TM的一問三不知，我干脆一腳踢死你算了！”
他并沒有真的抬腳，那人卻已經嚇得連聲叫屈，直道：“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總不能給你們瞎指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另一人突然插口說道：“云霧山？就是……白云的云，白霧的霧嘛？”
“你知道這個地方？”白楊立刻問那人。
“我不知道！”那人搖頭，生怕鐵牛要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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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隨著又接兩句，“但我們昨天晚上往山里走得太深，今天一早睡醒的時候，就看見旁邊有一座大山，從頭到腳被云霧遮得嚴嚴實實，看起來挺嚇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云霧山！”
白楊萬萬沒想到居然真從這幾個偷獵者嘴里得到了一條重要信息，大喜之下立刻追問：“你說的這座山在哪兒？”
那人方要抬手去指，丁玲玲突然說道：“等等白楊！”
白楊立刻回頭看著丁玲玲，丁玲玲一笑說道：“為防備他是怕鐵牛踢他胡說八道，我看讓鐵牛把另外一個人提開！既然他們是在同一時間看到的那座山，那另外這個人也應該知道那座山的方向在哪兒！”
“不錯，還是玲玲考慮周到！”
鐵牛不等白楊吩咐，已經一把抓起地上那人的褲腰，直接將那人提著遠遠走開。
剩下的那人眼瞅鐵牛提著他的同伴，生像是提著一只小雞仔樣，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合不攏來。
直到白楊冷冷一笑，說道：“行了，別這么驚訝了，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看見的那座云霧山是在哪兒了？”
那人艱難地咽口唾沫，向著西南方向一指，說道：“就在那個方向，你們繞過前邊的那座大山，就可以看見云霧山了！”
“當真？”白楊瞇眼一問。
“我哪兒還敢騙你們啊！”那人苦著一張丑臉，扮出一臉的可憐相，“只是……現在已經過中午了，那座山上的云霧肯定沒那么濃了。不過在早上的時候，那座山真的完完全全被云霧籠罩！我們還說那里邊是不是藏著什么妖魔鬼怪，所以就沒敢再往更深的山里走。本來想就此出山的，沒料想掉轉頭來，卻在這邊的山坡發現了這只老虎！”
白楊點一點頭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