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樣看著我。”
方言淡淡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能理解,但在我面前裝十三不好使。”
“你說什么小子?”
王陽如同被踩尾巴的狗,當場翻臉,咆哮道:“信不信我告你污蔑執法人員。”
“你也算執法人員?最多算個狗腿子。”
方言絲毫沒有給他留情面。
“王陽。”
“男。”
“二十九歲。”
“五年前進入天人府,破過三次大案,抓過五名罪大惡極的人,其中以飲血魔刀月朗天最為出名,憑借聰明的頭腦很快爬到副執法隊長的位置,在天嵐城官方也算一號人物。”
“可惜,你有一個致命弱點就是好賭成性。”
“三年前,因一次賭博輸掉二十萬,從此踏上不歸路,欠下高利貸。”
“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王陽眼底出現一抹恐懼,他不知道方言從何得知這些,讓他有些心虛。
他好賭的事情,天人府很多人都知道,包括羅成,不算什么秘密,可欠下高利貸的事情他從未和任何人說過,只有他自己知道。
羅成一看王陽的神色,冷淡的問道:“王副隊長,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王陽臉色瞬間恢復正常,道:“隊長,一個嫌疑人的話你也相信,我怎么可能沾染高利貸那種東西,我身為執法者,怎么可能知法犯法,你別聽他瞎扯。”
羅成看他不像是撒謊,也懶得管他的事情,冷漠道:“最好別碰,要不然你距離家破人亡不遠了。”
“是,隊長,我都聽你的。”
王陽看向方言,眼底出現一抹忌憚和心悸,也不敢在多BB。
方言的雙目如同黑暗深淵,讓人不寒而栗。
“這次我不跟你計較,不要有下次。”
王陽色厲內荏的說道,眼底深處閃爍著濃濃的忌憚。
剛剛方言說的不算什么嚴重的消息,可保不準接下來會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
他那些陰暗的事情如果曝光出來,這輩子他的職業生涯不僅完蛋,甚至還會吃牢獄之災。
羅成深深的撇一眼王陽,沒有深說。
羅成覺得方言很不簡單,能夠清晰了解執法人員的保密資料和一些隱秘事件。
難道是情報有誤?
敢和張家當面對峙,看來事情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搞不好是一場商業諜戰。
方言的家庭背景和資料估計被處理過。
羅成這么年輕能夠成為執法隊大隊長,智商絕對不低。
“羅大隊長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如果張家敢當面對峙最好,如果不敢,那就說明他們不僅冤枉我,還顛倒黑白,滿口胡言,將我的配方據為己有。”方言幽幽道:“我一條爛命死就死了,可如果天人府被有心人利用,可有損城主大人的威名。”
“哼!”
“你不用說風涼話,天人府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你若清白,沒人可以害你。”
羅成對偷盜案件,心里也有自己的看法。
張家身為原告,更是人證物證聚在,看似人贓并獲,其中有不少疑點存在。
普通人肯定會認為,張啟明身為富商怎么可能會陷害一個窮**絲。
羅成辦案從來都是一碗水端平,在他眼里沒有富商和平民,只有原告和被告,只有案件的經過始末,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事情的真相。
方言強烈要求當面對峙,還用激將法讓我答應他,顯然對自己掌控的證據有極大的信心,有著絕對把握反駁張家。
當面對峙的話,對破案有著非常大的好處。
羅成心里快速分析后,敲定判斷。
“既然你想當面對峙,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羅成走去審訊室。
方言看向王陽,眼底閃過一抹光彩,幽幽道:“我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