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謝了,你的兄長已經謝過我很多次了。”蘇白伸手扶起了眼前女子,笑道。
“蘇兄,婉清,我們里面去說。”
李汗青說了一句,朝著身后的雅間走去。
“公子,公子。”
然而,李汗青還沒有來得及走入房間,便被人叫住了。
李婉清疑惑的目光中,花姑快步走來,看著三人,賠笑道,“您看,這下面的桌椅和酒水?”
李汗青聞言,臉一下就黑了下來。
又來?
李汗青從懷里再度拿出三張銀票,黑著臉遞了出去,旋即便要進房間。
“公子。”
花姑趕忙叫住前者,笑道,“您給的不夠。”
“不夠?”
李汗青面露怒色,道,“怎么可能不夠,不就是砸壞幾張桌子嗎?”
“有幾位客人點了我們這里最好的酒。”花姑賠笑臉道。
“多少?”
李汗青壓著心中的怒火,說道。
“還需要二百兩。”花姑笑道。
“我來給吧。”
蘇白主動拿出銀票,開口道。
“不用,不能讓蘇兄破費。”
李汗青伸手攔住前者,又拿出了兩張銀票,甩給了眼前婦人,神色陰沉道,“夠了嗎?”
“夠了,夠了!”
花姑接過銀票,一臉笑容地點頭哈腰,旋即轉身離開。
蘇白收起銀票,摸了摸鼻子,他就是客氣下,讓他破費,不可能的。
“蘇兄,里面請。”
煩心事解決,李汗青收斂心思,客氣道。
“李兄和婉清姑娘先請。”
蘇白客套道。
李汗青、李婉清兩人也沒有再客氣,一同進入了前方雅間。
蘇白拉過還在看熱鬧的仡離,小聲警告道,“一會盡力不要說話,讓這兩人聽出你不是陳國之人就麻煩了,記得你來時是怎么答應我的,不聽話下次就不帶你出來玩了。”
聽到前者的威脅,仡離不敢反駁,使勁地點了點,捂著自己的嘴,小聲道,“不說話。”
蘇白這才放心了拍了拍身邊丫頭的腦袋,跟著李汗青兄妹兩人走入了房間。
“蘇先生,這位公子是?”
兩人進入房間后,李婉清看向蘇白身后的少年,問道。
“那是蘇兄的一個丫頭,蘇兄帶她出來玩的。”李汗青笑著說道。
李婉清聞言,面露異色,沒有再多問。
帶個丫頭來這種地方,這位蘇先生還真是一個怪人。
“婉清姑娘來此,是來找李兄的吧?”
蘇白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開口問道。
“嗯。”
李婉清點頭道,“兄長近些日子每次回府都一身酒氣,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
“李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蘇白看向前方的李汗青,道,“一點小事,何至于每日借酒消愁,還讓婉清姑娘為你擔心。”
“小事?”
李汗青苦澀一笑,道,“婚姻大事,關系為兄一生的幸福,又怎能說的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