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桌前,李汗青伸手,客氣道。
“多謝。”
蘇白在茶桌前坐下,目光看著眼前男子,道,“李兄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發生什么事了嗎?”
后邊,仡離跟著兩人走進了房間,一個人東瞅瞅西看看,沒有理會兩人的談話。
“一言難盡。”
李汗青在桌子對面坐下,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推到了蘇白面前,道,“來,蘇兄,陪我喝一杯酒,”
“好。”
蘇白也沒有推脫,端起酒杯,將酒一飲而盡。
“蘇兄果然是痛快人。”
李汗青也將杯中酒飲盡,得見故友,心情好了許多。
“對了,蘇兄何時來的洛陽?”李汗青詢問道。
“來了大半年了。”蘇白回答道。
“大半年?”
李汗青聞言,面露驚訝,道,“蘇兄竟然已經來這么久了,我一點都不知道。”
“一直沒來得及去拜訪李兄,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蘇白笑道。
“說來也巧,第一次見面蘇兄便救了我,這一次,蘇兄又是幫了我。”李汗青感慨道。
“說明我和李兄有緣。”蘇白哈哈一笑,道。
“咚,咚!”
這時,房間外,敲門聲響起。
“進來!”
李汗青皺眉,開口道。
“兩位公子,打擾了。”
花姑一臉笑容地走了進來,看著前方的李汗青,道,“這位公子,方才公子砸毀了的那些桌椅和酒水都不少銀子,您看。”
“不用多說了。”
李汗青伸手,制止眼前婦人繼續說下去,道,“總共多少銀子?”
“兩百三十兩。”
花姑笑道,“主要是有一些客人點的酒水價錢不菲。”
李汗青也沒有再多說,直接拿出三張銀票,道,“出去吧,不要再進來打擾。”
“是,是。”
花姑接過銀票,一臉賠笑地退了出去。
“哈哈!”
蘇白看著李汗青闊氣的樣子,不禁想起了過往,哈哈大笑起來。
“蘇兄笑什么?”
李汗青被眼前人的大笑弄的有些摸不清頭腦,不解道。
“李兄,你還記得我們當初因為沒有銀子吃不上飯時的日子嗎,那時候,你可沒有現在的闊氣。”蘇白笑道。
李汗青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道,“哈哈,記得,怎么會不記得,當時是真的慘啊,窮的連一文錢都沒有。”
過往的事情歷歷在目,李汗青和蘇白兩人神色間都有著幾分唏噓之意。
“蘇兄,你來洛陽這么久,怎么一直沒來找我。”
李汗青又給前者倒了一杯酒,道,“我以為,你改變主意,不來洛陽了。”
“來之后事情太多了,忙到現在,一直找不到好的機會過去。”
蘇白面露無奈道,“況且,李兄在侯府,我也不能相見便見,算了,不說我的事了,李兄,你這是怎么了,剛才看你一個人在那里喝悶酒,是不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
“哎,蘇兄不知,我已經被這事折磨了好久了,身邊卻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
李汗青苦笑一聲,道,“家父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可是,我并不喜歡那個姑娘。”
蘇白聽著前者的訴苦,心中平淡,看著杯中酒,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就在兩人交談時,蒔花苑外,一位容顏秀美,氣質卻十分清冷的女子出現,看著前方的煙花之地,眉頭輕皺。
兄長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強壓下心中的不舒服,李婉清邁步走入蒔花苑中,尋找自己兄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