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韻看了一眼外面,問道,“怎么沒有看到她?”
“一早便和秦憐兒出門了,應該快回來了。”蘇白回答道。
席韻輕輕點頭,道,“聽說你跟了太子?”
“陛下封我為太子先馬,不就是讓我輔佐太子嗎?”蘇白端起桌上的茶,道。
“我以后你會選擇七王。”
席韻平靜道,“如今,明珠那丫頭也很少來你這里了吧?”
“的確不怎么來了。”
蘇白無奈道,“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交情和立場,終究不能兩全。”
“這是你的選擇,我不想干涉,但,太子很多事,做的并不怎么光明,希望你不要助紂為虐。”席韻提醒道。
“席先生放心。”
蘇白正色道,“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我還是知道的。”
“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席韻放下手中茶杯,道,“聽說當日半邊月劫囚時,有一位陌生的小先天出手,擋下三尺劍,將半邊月救走。”
“卻有此事。”
蘇白點頭,神色不露任何波瀾,應道。
“這個世間的小先天雖然不少,但是,能攔得下三尺劍的人,屈指可數,至少,我沒有把握做到。”
席韻神色認真道,“而且,我聽說,那位小先天雖然沒有用劍,卻能御物為劍,力壓三尺劍,這樣的強者二十年來只有三個,我陳國的劍神,燕國的葉扁舟,最后一個,便是消失多年的那個劍上傳奇,君子劍,許君,前兩人已入大先天境界,完全沒有必要掩飾身份,如此以來,那人的身份,只有一個可能,便是君子劍。”
“也許吧,當天的那位小先天的確很強。”蘇白隨口應道。
“有幸親眼見到已消失二十年的君子劍出手,你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嗎?”席韻眸子微瞇,道。
“天下之大,強者輩出,說不定哪里便冒出來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劍道高手,而且,席先生也說了,君子劍都已經消失二十年,如今突然出現這么一個劍道強者便說他是君子劍,著實有些令人難以置信。”蘇白拿起身前的熱茶喝了一口,不在意道。
席韻聞言,眉頭輕皺,道,“不會,雖然我承認這個世間肯定有隱藏的武道強者,但是,三尺劍的劍道修為已至小先天頂峰,能不用劍還攔得下三尺劍的人,絕對不可能默默無名。”
世間六位大先天,全都是在一次有一次的生死磨礪中走到今日的武道宗師之位,僅靠默默苦修,或許有可能成為后天頂峰甚至小先天境界的強者,但是,絕無可能到達三尺劍那樣的小先天頂峰又或者更高的層次。
“即便如席先生所說,那位小先天真的是當年的君子劍,又能如何?”
蘇白看著手中的茶杯,道,“都已經過去了二十年,當年和葉扁舟齊名的劍道傳奇卻是依舊沒有踏入大先天,也只能說明,君子劍名過其實。”
西院,老許懶洋洋地躺在長椅上,喝著茶水,不時捏一塊石桌上的糕點,好不自在。
一旁,仡離雙手托著下巴,無聊道,“老人家,你這么厲害,為何要給小哥哥當仆人呢?”
“從前是因為承諾。”
老許睜開眼睛,看著天空,咧嘴一笑道,“不過,現在我老頭子想親眼看一看,公子的未來究竟能到達怎樣的高度。”
“小哥哥是挺厲害的。”
仡離贊同地點了點頭,旋即展顏一笑,道,“不過,我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