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對于瓦特來說,這才是最好的參與方式。比起貴賓包廂的拘謹來說,置身于球迷之**同歡樂共同緊張的觀賽經歷才是自由而真實的——就好像江文瑾始終喜歡坐在觀眾看臺觀看比賽一樣。
“我可以想象。”陸一奇也笑盈盈地輕輕點頭,“我現在就已經開始期待了,那必然是一番美妙的景象。”
“嘿嘿,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瓦特撓了撓頭,真心實意地說道。
陸一奇打了一個響指,“那么我們就好好期待了,希望超級碗場內場外都能夠迎來一場真正的狂歡。”
再次道別,陸一奇和沃克就轉身離開了,盡管周圍的年輕人們依舊依依不舍地發出挽留的呼喊聲音,但這一次陸一奇的腳步并沒有停留,而是和沃克漸行漸遠。
“年輕啊。”陸一奇長長吐出一口氣,笑容滿面地發出了感嘆。
沃克滿頭都是黑線,“教練,這句話整個聯盟里最不適合的就是你了。”
“哈。”陸一奇直接笑出了聲,“我的意思是,難免想念大學時代,憑借著一腔熱血就能夠一路狂奔到終點。”
沃克能夠感受到陸一奇話語里的感嘆,“教練,現在也是這樣,我們一樣能夠跟隨著你一直奔跑到終點!”
但陸一奇知道,這只是一句理想化的奢望。
職業球隊顯然沒有那么簡單,從國聯決賽之前湯普森的動作就能夠感受到,接下來必然還有一番權力的爭奪與制衡,但對于陸一奇來說,他擁有一個優勢,那就是湯普森也沒有完全確定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希望陸一奇率隊贏得超級碗,成就他自己的伯樂之名;還是擔心陸一奇一鼓作氣登頂超級碗,功高蓋主地搶走他的風頭。
從國聯決賽舞臺上湯普森的言行舉止就可以看得出來,他還是處于一種自我矛盾的狀態,他自己也沒有能夠確定方向,這就是陸一奇的機會——只要陸一奇能夠處理好,那么湯普森就會依舊站在他這邊,而且對于休賽期工作來說也至關重要。
想到這里,陸一奇的靈感就來了:
既然今天需要徹底放松,那么為什么不充分利用一下,到湯普森面前賣慘一下呢?
巧妙地打消湯普森的疑慮,為即將到來的休賽期做鋪墊,讓湯普森繼續頂在前面充當自己的擋箭牌,那些風光與掌聲都留給湯普森,而他則悶聲發大財,真正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選秀,進一步打造出一支完美隊伍?
如果讓湯普森享受掌聲與光環,卻能夠讓陸一奇贏得選秀的主動權,那么這絕對是一次再好不過的交易了。
這就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