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你不能說?”
“答應別人的事,總不好失信。”
“霍華英?”
“怎么猜到的?”蘇布冬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奇怪。
“畢竟香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財力去買這種古董的。”
“但是香江的有錢人可不止他一個。”
“使君與操,英雄;其余諸人,不過爾爾。”陳玄策對蘇布冬和霍華英評價甚高。
“沒想到你對霍先生評價這么高。”
“命貴命賤,不過是命一條。但霍先生心系家國,更對國家有突出貢獻,這種情懷香江他人誰能做到?”陳玄策說道。“這木佛事關玉璽,所以我就想到是他。”
蘇布冬不由得對陳玄策豎起拇指。“厲害。”
“如今木佛已得其三,歷史的線索再一次在我們眼前顯現。只要再找到最后一個,我們就能知道傳國玉璽在哪了。”
“最后一個,也是最沒有頭緒的一個。”蘇布冬說道。“第一個,我碰巧買來的。第二個,我家祖宅放著的。第三個,是你遇到的。這第四個會以什么方式出現,我真不敢想象。”
蘇布冬突然想起一事:“之前我們一直找的潘家園賣給我木佛的那人,你說會不會知道一些關于木佛的線索?”
陳玄策說道:“我在潘家園找尋許久,那人就沒有再出現過。我覺得是崽賣爺田不心痛,就算他那有線索,也是他家中長輩知曉一些,他鐵定不知。”
趙敏耳朵尖,聽見潘家園,尋人一類,問道:“找什么人,也許我有辦法找人,別忘了找人還是要看我們公安民警的。”
蘇布冬和陳玄策對視一眼,蘇布冬大罵自己愚笨,竟然忘了這茬。只是時間過去許久,那人的相貌已經淡忘差不多了。
還好陳玄策有心,一直隨身帶著蘇布冬當日畫的關于那人的素描。
趙敏看了幾眼,笑道:“畫工不錯,我回京城后就替你找人。”
“那就太好了。”蘇布冬喜不自禁。如果趙敏這能有那人下落,說不定自己就真能讓傳國玉璽重見天日。
經過這么長時日,蘇布冬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和傳國玉璽似乎隱隱之中有什么聯系一般。
把木佛給陳玄策讓他帶回京城。
蘇布冬和趙敏又去樓下吃了幾碗魚丸米線。
分別時,趙敏說道:“我明天就回去了。”
“啊,這么快的嗎?”蘇布冬沒覺得趙敏這么快就要走。
“我能來已經是費了不少勁了,你當我能天天這么任性的嗎?背后多少人會嚼領導耳根子,我都能猜得到。”
“你不怕嗎?”蘇布冬故意問道。
“怕?我會怕他們?”趙敏嗤笑一聲:“我已經知道你的心意,這與我而言這一趟便已經足夠。何況……”
趙敏突然雙手環摟著蘇布冬的脖子,將他下壓,正好與自己雙唇相對。
蘇布冬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漸漸地,他的手扶著趙敏的腰,又不老實的向下摸去。
趙敏一把把他推開,臉紅道:“不行。”
蘇布冬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于是道歉道:”對不起……”
趙敏笑了,笑的如春天剛剛綻放的花一般。“傻子,我早晚都是你的,你急什么?”
“我不是……”
趙敏捂住他的嘴:“別說出那個答案,給我一點幻想的空間,好嗎?”
蘇布冬這才不再說話。
“我等你回去。”趙敏跟蘇布冬揮手作別。
“好。”蘇布冬回答道。
回到戰龍已經是下班點了。
林慕魚沒有問誰跟他去了,中午吃的什么,而是淡淡的說道“卡德魯斯那邊有新動靜了。”
“什么動靜?”
“他讓華爾街最好的獵頭公司挖我們的人,當商業間諜。”
“你怎么知道的?”蘇布冬問道。
“我在那邊還算有一些人脈,所以知道這事了。你打算怎么做。”
“起風了,那就讓摩根家族破產吧。”蘇布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