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布冬啊。”
“原來是布冬啊,今天什么風讓你給我打這通電話?”電話那頭問道。
“不知道陳老師最近有沒有時間,能到香江來一趟?我在這有一位遠方表親六叔,遇到了一樁難事,想與陳老師當面問詢該怎么做。”
“這個……不是太方便。”電話那頭有些為難。“我最近有些忙,還有再出一趟差。”
“這樣啊,那可太遺憾了,我這位六叔在影視圈有一些資源,我以為陳老師會愿意和憐雪姑娘一起來見識一下呢。”蘇布冬說道。
“我看看日程,我大概后天會去粵省一趟見一位故人,后面有時間應該可以去一趟香江。”電話那頭辛苦忍著笑。
“那我靜候佳音了,我的電話是XXXXXX,陳老師若是到了香江,不妨打我這個電話。”蘇布冬說道。
“好,我記下了。”
“怎么樣?”邵六爺問道。
“他后天會到粵省見一位故人,然后會來香江。”蘇布冬說道。
“你剛才所提的憐雪是誰?”
“是他的紅粉知己,自幼學戲,想當一名演員,所以我故意提到六叔是影視圈的,所以他有些心動。”蘇布冬說道。
“原來如此,但是不知道這位憐雪姑娘想演什么角色呢?”
“嗨,六叔,我這不正好也有一部戲么?正好讓她演個配角。”蘇布冬笑說道。
“怎么,你能讓她演女主角?”六叔一瞪眼:“在香江,我讓誰演女主角就能讓誰演女主角,你信不信?”
蘇布冬笑著趕忙攔住他,說道:“六叔,人情不是這么用的,那憐雪我見過一面,我見猶憐,是當演員的料,但是上來就讓她演主角,起點太高,對她長遠的發展不利。所以從配角演就好。”
邵六爺點頭:“你考慮的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如此高人,又是陪著位紅粉知己,總要讓這位高人在紅顏面前有面子才是。”
“要想讓他有面子,邵六爺不拿他異樣看待便好。”
“怎么呢?”
“這位高人,腿腳多有不便。”蘇布冬說道。
“天妒英才。”邵六爺喟嘆,此時內心再無懷疑。自古卦算者十有七八皆非完人,只因卦算一途,泄露天機,正常人極易遭天道反噬。
“不知高人姓名?”
“陳玄策。”
“好名字。”邵六爺點頭。
“六叔,明天我們這部戲就想開拍,一直聽聞香江七日鮮,不知道六叔能不能讓我見識一番?”
霎時間,那攪動香江影視風云的一方大佬仿佛回歸,他一展袖子,大笑道:“有何不可?”
他打了一個電話,四十分鐘后,一輛車停在外面。
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莫約三四十歲,只是不顯年齡,看不出多大,只是比小姑娘要成熟穩重,卻比那些少婦卻更顯得有韻味,坐在邵六爺的身邊。
“六叔,怎么了?”女人很媚,媚到了骨子里,王岳見了她,眼睛都直了,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
“這位小友想在香江拍一部武打片,要讓劉佳良當導演,并且劇中的角色現在也沒有著落。”
女人很懂事,問道:“什么時候開始拍?”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