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我正找你呢!”
“小姐她,她不見了,原本在房里好好的,你看見她了嗎!”
“沒有,那咱們先去找找。”
陳楚搖了搖頭,跟著望向窗外。
芃璐瑤的宅家大院兒里點了不少的油燈掛在走廊廊頭。
按道理說長在深閨大院里的姑娘是不可能半夜偷偷出門的,況且現在除了這個小廝來向自己稟報,也并沒有看見芃璐瑤的其他家屬有一絲半點的慌忙之色。
估計她是按照約定去取那兩把斧頭去了。
“那這樣,大師你往東頭走,我往西頭走,咱們倆分別去找她。”
“沒問題。”
陳楚答應的很爽快。
“行,那就麻煩陳大師了。”
小廝微微欠身,提著一盞吊燈兒緩緩離開。
可剛走到半路,小廝的腳步便停下來,轉頭對著陳楚道:
“大人!……如果找到了我家小姐一定告訴我!她易受風寒,現在剛剛入秋,更加危險!”
陳楚皺眉看著面前的小廝。
自己沒看錯的話,襠是鼓的,這丫應該是個男的吧。
小姐身邊陪著的的不應該是個丫鬟嗎?
主仆戀?
還是,女裝大佬的主仆戀。
赤雞!
“好啊!沒問題,到時候有消息的話我一定會告訴你。”
……
再告別大春小黃這幾個孩子后,陳楚并沒有如實約定說的那樣去了東頭找芃璐瑤,而是不緊不慢的從墻上飛出去,然后朝著西邊而去。
翻過西邊墻頭不久就是一條小街,小巷小街直走100米就到了芃璐瑤所說的鐵匠家。
單從外面的一層紙糊窗就能看見隱隱的火光照射出來,染紅夜空中半邊天,成為這安陽縣最靚的崽。
他剛想推門進去,左側的肩膀就被猛地一撞,回頭一看,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男子滿頭大汗的看著自己,肩膀上纏著一塊打結的布袋,鼓囊囊的。
“對不住對不住!”
男子急颼颼的看了眼陳楚,彎腰抻著腦袋,主動將陳楚身上被自己撞得那一塊拍了拍。
借著通紅的火光還有狡黠(xia二聲)的月光,這名男不久便定睛在陳楚的穿著上,差點嚇尿,連忙匍匐跪在地上,一口一個公子的喊著。
“真是抱歉!小的生母在家鄉生病,小的這才急匆匆的趕船,沒想到沖撞了大人您!”
“大人你好人一生平安,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娶得美嬌娘,放過小的吧!”
陳楚:“???”
“你是回去看你母親?”
“快去吧,老人家的身體要緊。”
陳楚最后還是擺了擺手,不是很在意這些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