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知道,她能夠代表風沙,她的意思就是風沙的意思。
如果她說的話不能在今天得到實現,那么風沙就會在明天把她的話變成現實。
說到做到四個字,看似簡單,實際很難。這就是實力,就是權柄。
風沙是她的情人,風沙的權柄,當然就是她的權柄。
她還是頭次因為給人家的做情人而感到無比得意。
上使當然不會自討沒趣,柔聲道:“云副主事有何異議,請說。”
朱雀主事的雙腿竟然開始打顫,肚子上鼓起的肥肉都抖起了波浪。
性子使然,他以往沒少跟云虛說些葷段子,就喜歡看云虛粉臉含煞偏又拿他無可奈何的俏模樣。如今落人家手里,還能得好?
“何主事一年來荒淫無度,罰他一年之內不得涉足風月,不準亂找女人。”
上使哭笑不得,這算什么理由,這算什么懲罰。
朱雀主事愣在當場,神情復雜且怪異,也不知是慶幸還是恐懼。
他的小情人是從風沙手里要來的奸細,云虛當然舍不得換掉他,最好逼得他與他的小情人越親密越好。
至于報復人家調戲,以后整人的機會多得是。
上使輕咳一聲:“朱雀主事你聽到了?可有異議?”
朱雀主事苦著臉搖頭,搖的兩腮肉顫。
上使頜首道:“朱雀主事何必帆,小過留任。如違懲戒,立時解職不待時。由玄武監督。”
朱雀主事舒出口氣,沖云虛擠出個諂媚的笑容。
云虛理也不理。
“白虎主事唐放……”上使再次停住,又去瞧云虛。
白虎主事是個干瘦的中年人,神情有些陰婺,一直垂著眼皮,現在也沒抬起。
云虛和他沒什么過結,甚至還有點交情,想了想歉然道:“唐主事這一年虛于應事,并不適任。”
白虎太重要,這個主事非拿掉不可,否則往后容易出事,回去也沒法向風沙交差。
上使嘆了口氣:“白虎主事唐放,大過撤職。立即離任不待時。”
白虎主事起身交出印信佩徽,白虎快弩和白虎旋錐,向上使一拜,退出大廳。
上使道:“玄武副主事云虛,有功留任。”
云虛微微欠身。
自然沒人敢有異議。
上使的目光轉向她身后那個玄武副主事。
云虛的視線也跟著別過來,英俊過分的臉龐上浮現一抹的令人心顫的冷笑。
這玄武副主事如墜冰窖,整個人都木了,
上使再次詢問,云虛言出法隨:“拖出去杖斃。”
慘叫聲在廳外響了足足小半個時辰。
云虛親自監杖,看著這個當初和任松一起百般羞辱自己的男人在眼前丑態百出,心中的憋悶才稍稍快意。
她無法向任松發泄憤怒,只好全發泄在這個倒霉鬼身上。
或許位高權重太久,她對于小人物的生殺予早就感到麻木無趣。
在場每個人擁有的權利和地位其實都不下于她,能輕易操弄這等人物的命運,久違的快感終于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