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可就謙虛了,一個能將酒吧經營的有聲有色的人,誰敢說你沒本事我第一個跟他急。”
“以前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怕了?”
“現在也不怕,只是多了一些牽掛。”
丁鵬沒說話,而是捧著金玲的臉蛋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道:“辛苦你了。”
倆人正膩歪呢,突然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爸,玲姐,你倆能不能去屋里面關上門再做這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啊?家里還有幾個大活人呢你們當空氣了?”
金玲的臉一下就紅了。
丁鵬扭頭看,就見丁彩鱗掐著腰氣呼呼的看著他們呢。
“我說你一個小丫頭管的還挺寬啊,這家里誰是一家之主啊?”
“一家之主就能不講場合的......那啥了嗎?”
“哪啥啊?”
“那啥!”
說完,丁彩鱗一個沒忍住噗一下笑了起來,然后跑屋里去了。
丁鵬笑罵道:“這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連老爹也敢管,看來是當領導當上癮了。”
金玲笑道:“她說的很對啊,光天化日之下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親我自己的媳婦兒還犯法了不成?”
說著,丁鵬也回到了屋里,就見丁曼柔姐妹幾個正擠在沙發上拿著共和國勛章研究呢。
“研究出來什么花沒有?”丁鵬坐在一旁笑著問道。
丁曼柔很認真的點點頭,道:“研究出來了,爸,這好像是金子做的。”
丁鵬:“......不應該吧?應該含有黃金,但絕對不可能是金子做的,要不然這勛章能賣不少錢。”
“.......”
姐妹幾個全都無語了,心說你還需要賣勛章過日子嗎?
金玲洗好了水果端了過來,丁鵬拿個蘋果一邊吃一邊陪她們說著話,突然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歐陽山打過來的,笑著接通了。
“山哥。”
“老弟,什么都別說,晚上萬福臨,今晚哥給你慶功!”
“咳咳,今晚我確實是要去萬福臨,不過有人請客了。”
“呦呵~誰這么牛逼敢搶在我前面?信不信我打斷他的腿?”
“南哥。”
“噗~我剛才什么都沒說,你別給我堂哥說啊,既然他請客,那我得去,都得去。”
“南哥的工資經得起這么多人造嗎?”
“咳咳,我掏錢。”
剛掛了電話,張河的又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