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審判者有一千多人,大部分都跟隨十二位將軍中的幾位,分散在邊境地區,按照分工來看,審判教派是對付死侍的中堅力量,這是審判教派的職責!
審判教派卻只會給自己找借口,他們說根據以前的經驗,這么多審判者就夠了,那些借口,在我眼里,都太可笑了。
審判教派十多萬的審判者,南洋市血潮剛爆發的時候,幾十萬的死侍,十萬審判者,還打不過那些低等級的死侍?
可是你看到了什么,一百多審判者,這其中還有皇室的審判者,他們審判教派竟然只派了五十多審判者過去!
就算是審判教派之前錯誤估計了,但是直到血潮結束前,他們都還有大把的機會能夠補救。
你們極地審判還有早前派過去的審判者,一共一千多審判者,就救下了幾萬的人。
審判教派完全可以抽調更多的審判者,不說多了,再多派去一千名審判者,想想看,那得能救下多少的人。
可是他們并沒有這么做,他們沒有補救,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想補救,后來派過去的杜原,他是去奪不祥之晶的,根本不是去救南洋市的。
我姐姐一家就住在南洋市,我姐夫,還有我外甥,他們一家都在南洋市。血潮過去后,人都沒了。
像這樣的情況,乘以十萬、幾十萬,就是血潮下的南洋市。
那么多人本可以不死的,但是他們卻死在了血潮中,審判教派是唯一可以拯救他們的,卻選擇了袖手旁觀。
你說,審判教派是不是有罪?
你知道審判教派為什么不救嗎?”
說到這時,張元宜苦笑著搖搖頭,“說起來我都感覺到好笑,還不是因為權力。
審判教派的人都分散在各個城市,每個城市的審判者,要么是皇室的,要么是審判教派的,這些名額都是有限的。
審判教派在幾乎所有城市,都保證了他們的審判者數量,占據絕對的優勢。
一旦抽調走了人手,審判教派的人就少了。
我看的很清楚,審判教派就是怕他們的名額丟了。
審判教派擔心,再把人派回其他城市的時候,會被皇室從中阻攔,所有審判教派寧愿不抽調人手,就那么冷眼旁觀。
歸根結底,還不是為了權力,皇室和審判教派相互博弈,審判教派為了權力選擇了冷眼旁觀,為他們埋單的卻是南洋市。”
說到這時,張元宜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江佐嘆了口氣,“抱歉,我們沒能救下你姐姐一家。”
張元宜搖了搖頭,“不,這不怪你們。
其實我對你的極地審判,挺有好感的。
我對權力斗爭不感興趣,皇帝本來讓我當總大臣,但是我拒絕了。
我選擇了血死病毒研究中心,我更愿意用我的畢生精力,去找到治療血死病的方法,找到更多對付死侍的方法。
我這段時間,將我全部的心血,都投入到了腐蝕流水中,我希望用這件顛覆性的武器,來對抗死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