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杜原忍不住咬牙切齒,他很想殺一個人來發泄自己的憤怒,可是放眼所及,周圍全都是江佐的人,這些人杜原不敢動,剛才的那個情報分析官已經被自己干掉了。
杜原狠狠的咬了咬牙,雙手發力,一只手握拳打在了墻壁上發泄憤怒,將墻壁直接擊穿,另一只手則狠狠的握了下去,將手里拿著的錄像機握成了碎片。
見到錄像機被握成了碎片,感物的心里猛地一驚,唯一的一份錄像沒了。
現在感物手里,真的就沒錄像可以威脅杜原的地位。
感物畢竟經歷過這次大風大浪,心里的承受能力增強了不少,并沒有將心里的這份震驚表現出來。
好家伙,現在能震懾住杜原的,就憑一個概念了。
用一個錄像的概念震懾住皇室十二位將軍之一,這波操作太過驚險。
不過即使杜原不捏碎錄像,感物也不太可能去找杜原要回錄像,那太危險了。
杜原這個老狐貍,肯定能猜到些什么,你不是說有十幾份拷貝嗎?那還找我要這一份錄像干什么?
沒必要冒這個險,引起杜原懷疑就麻煩了。
就這樣用一個概念震懾住杜原,只要操作的好,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這該死的錄像!”杜原將手里的碎片扔掉,從懷里的口袋掏出不祥之晶,不甘心的扔給了江佐,“小子,拿著不祥之晶滾吧。如果你敢把錄像交給皇室,我臨死前也要拉上你們給我陪葬。”
暗紅的不祥之晶凌空飛來,江佐趕緊伸出手接住。
手中握著不祥之晶,江佐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他望向走廊另一頭的感物,向著感物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感物也呵呵笑著會應,心想老大你是不知道真實情況啊,你要是知道唯一一份錄像被杜原毀掉了的話,會不會還能這么輕松。
丟失了不祥之晶后,杜原的心情跌落谷底,他之前的盛氣凌人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失敗者的落寞和不甘。
正當杜原準備離開時,江佐突然想起來了杜原所問的小丑情況,難不成皇室有什么需要有求于小丑的?
現在手里有錄像能震懾住杜原,江佐倒也不像之前那么畏懼了。
“杜原。”江佐對著杜原的背影喊道:“你剛才是不是向我打聽小丑的情況?”
這對江佐來說很重要,解決掉了杜原這個對手,下一步江佐將要面對杜原背后的皇室。
如果能知道皇室為什么那么需要小丑的情報,江佐說不定能在接下來的交鋒中占據有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