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原將軍,我怎么拿到的錄像,我想已經不重要了吧。”感物盡力的使自己表現得鎮定一些,說道:“如果你敢殺了我或者江佐,我向你保證,皇室會很快收到這段錄像的,這段錄像也會在全帝國的網絡上公開。”
感物直接點明了利害關系,聽到感物這句**裸的威脅后,憤怒中的杜原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殺掉感物的沖動,狠狠的將感物向后推了一把。
杜原掂量著手里的錄像機,他在判斷感物這番話的分量。
幾秒鐘后,杜原冷聲道:“小子,錄像就在我手里,你覺得你能威脅的了我?”
感物心里一驚,怎么可能,杜原知道只有一份錄像?
不,絕不可能,這件事只有感物一個人知道,對那兩百名審判者,感物也沒說只有一份錄像,只是向他們詢問有沒有拷貝的設備,那些審判者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
杜原絕不可能知道錄像只有一個,對,杜原這個老狐貍在試探我,他要真的確定只有一份錄像,就不會和我廢話,直接就把我和江佐干掉了。
感物頓時哈哈大笑,“杜原將軍,我一直覺得你會是一個聰明人,可是居然會說出這么愚蠢的話。你覺得錄像可能只有一份嗎?
我早就拷貝了十幾份,現在我的兩百名審判者,已經攜帶著十幾份錄像,分散藏到了南洋市的各個角落,你是找不到他們的。
只要你敢動手,皇室的軍隊很快就到了,他們會將錄像交給皇室軍隊,你覺得你再快,能短時間干掉分散到各處的兩百名審判者?
還是說杜原將軍的膽子已經大到超乎想象,敢公然對皇室軍隊出手了?”
杜原說道:“皇室的軍隊剛進行了電磁脈沖炸彈襲擊,南洋市的電子設備都遭到了摧毀,你不可能有那么多拷貝的。”
“誰說所有的電子設備都被摧毀了?那你手上的這臺錄像機呢?杜原將軍,接受現實吧,別再給逃避現實了,現實是你已經無路可退,只要我輕輕推你一把,你就會掉入無盡深淵。”感物直視著杜原的眼睛,面帶微笑的說道。
杜原沉默了,感物說的很有道理,確實,既然感物敢來見自己,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拷貝幾份錄像,那還不是情理之中。
要是沒備份錄像,直接帶著獨一份的錄像來見自己,那才是不合情理。
杜原之所以這么說,一來是想試探一下感物,二來也向感悟說的那樣,杜原不愿意接受這么恐怖的情況。
就連對感物很了解的江佐,也沒覺得感物這話說的有什么問題,感物來之前拷貝幾份備份,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沉默了片刻后,杜原突然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他嘆息一聲,渾身的狠厲漸漸消散。
“你贏了。”杜原的心里已經做出了判斷,他不想和感物魚死網破。
即使失去了不祥之晶,杜原頂多丟掉了皇室十二位將軍之一的稱號,從帝國的權力中心黯然退去,但是他身后還有龐大的家族,他還有榮華富貴可以享受,他沒必要拉上他的龐大家族,拋棄他的榮華富貴,和一無所有的感物同歸于盡,這筆帳不劃算。
承認自己失敗后,杜原心里一口氣難以咽下去,明明不祥之晶都拿到手了,明明江佐已經全面崩盤了,為什么感物這時候竄了出來,就用一段錄像,將他的勝利盡數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