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對雇主闡述自己的設計理念。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喬托收起了草圖,興奮的朝著劉成這邊走來。
看了看全部到位的學徒,滿意的點了點頭。
“維尼家族已經同意了我們的設計理念,從今天開始,我們便會在這里開始進行偉大的創作,這是和主最為接近的地方,主的光芒將會照耀世間。”
學徒們興奮歡呼,把自己的禮帽拋向天空。
兩個多月的努力沒有白費,終于可以在最接近主的地方進行創作,這是一件神圣而又偉大的事情。
劉成暗笑,這不就是中標了嘛?好比現代社會一個項目,眾多設計公司拿出方案進行投標,而最終喬托這家公司取得了勝利。
“走,我們進去!“””
在喬托的帶領之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開進了禮拜堂這個莊嚴而又肅穆的地方。
“那邊是祭壇,使我們創作最主要的地方,墻壁兩邊我們需要描繪主的偉大事跡,天花我們將會描繪·······”
一進入禮拜堂,喬托雙眸便是放出了狂熱的光芒,向學徒們不停的闡述著自己的設計理念。
他渴望成功!
渴望得到認可!
他希望自己的創作能夠流傳千古,萬古流芳。
而這個禮拜堂便是自己的一次機會,自己不僅僅可以獲得不菲的收益,甚至能夠擴大自己的影響力,讓更多的人了解自己的創作,讓那些呆板的繪畫者們知道,神,亦擁有人性的光輝。
他們不僅僅有血有肉,并且還具有豐富的感情。
這個世紀畫作大多數都是為宗教和貴族所服務,喬托崇尚自然,厭惡那些呆板和概念化的人物,在眾多的畫家之中,他是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他想要證明,證明自己的創作,讓他們明白只有可視的客觀物質世界,才是獲取真知,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重要源泉,而不是那些虛幻,空無,縹緲,固定的程式。
“今天你們回去之后把所需要的工具都給帶過來,明天我們便是正式進行繪制。”
“老師,所需要的工具,已經讓馬車早早的運送過來了,我們隨時可以開始進行創作。”
說話的人是一個叫做肯尼的小伙子,25歲左右,喬托所收的第一個學徒,也是在眾多學徒里面繪畫技藝最好的一位,不僅僅是繪畫,他在建筑,雕塑上面也是有著不俗的造詣。
在眾多學徒之中,也只有他的身份最為高貴。
肯尼神色非常的興奮,這是一個大工程,并不是短短的一兩個月便是能夠完成的,如果按照設計圖上面的設計進行創作,想要繪制那般的效果,起碼需要幾年的時間,這便代表著在這幾年的時間里面,自己衣食不愁,并且還有一筆頗為豐富的收益。
“不錯,那我們便開始做底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創作了先生們。”
想要繪制一副好的壁畫,并且能夠長期的保存下來,當然不能夠隨意,對于墻壁都是有著一定的要求。
不好的墻壁,能夠保存畫面效果的年限非常有限,大多數會由于潮濕等等各方面,不出幾年壁畫便會剝落,甚至掉色,褪去原本鮮艷的色彩。
對于一個想讓自己的畫作流傳于世的畫家來說,這絕對是不能容忍的痛苦,
而喬托視這里為自己重要的一戰,在做底方面當然不能含糊,他可不想自己的畫作創作完幾年之后,便剝落下來。
一副好的壁畫,起步于優秀的做底,而做底里面有著巨大的學問。
“把材料拿過來,我今天要親自做底。”
聽到這個聲音眾學徒雙眼頓時一亮,這其中也包括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