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嗎?”
秦鴻宇掃了服務員一眼。
“沒……沒問題,客人您這邊請……”
服務員急忙在前面引路。
轉過頭,心里卻在想,怪不得女生看起來比男生大,也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好刺激啊。
白君棠把服務員的表情看在眼中。
沒好氣瞪了秦鴻宇一眼,惱火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故意的?”秦鴻宇一臉茫然,似乎真不明白似的。
“我不是你老師!你也不是武道社成員!”白君棠咬牙切齒。
秦鴻宇正色道:“白老師,這就是您不對了,正所謂一日……”
“秦鴻宇,你閉嘴!”白君棠兇巴巴的喝道。
秦鴻宇立馬聽話的閉嘴,不過,挽著白君棠的手掌輕輕用力,手指在她的腰上劃了一下。
“唉喲……”
白君棠嬌呼,差點跌倒。
她明勁爆發之后,身體極為敏感。
前面的小服務員跟著一哆嗦,腳步愈發快了。
“兩位里面請……”
引領到最里面一個包廂,服務員跑路似的逃了。
“秦鴻宇!”
白君棠真要被秦鴻宇給氣死了。
砰!
服務員剛走,秦鴻宇猛地一松手,直接把白君棠扔到了椅子上。
白君棠猝不及防,好懸沒摔倒。
“秦鴻宇!你什么意思?”
抱著好好的,忽然扔了,這秦鴻宇是瘋子嗎。
秦鴻宇似乎沒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冷冷道:“白老師,現在沒外人在,說說吧,你調查我的身份,有什么企圖?”
“我沒調查你身份!”白君棠嘴硬。
是我媽調查的。
白君棠心里悄悄說。
“白老師,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吧。”秦鴻宇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一見秦鴻宇如此,白君棠反而笑了。
她扶著椅子坐好,似笑非笑道:“什么有意思沒意思的?秦鴻宇,難不成你還能殺人滅口?”
秦鴻宇一滯。
白君棠輕笑道:“我現在體力衰竭,毫無還手之力,想滅口的話,你動手吧。”
秦鴻宇臉色發黑。
上午在擂臺的時候,怎么沒看出來,這白老師居然這么無賴。
白君棠見秦鴻宇黑著臉一言不發,俏臉上浮現一抹勝利的笑容。
“對了……”
白君棠揚了揚精致的下巴,說道:“你不是醫術不錯嘛?幫我看看腳踝吧。”
說著,她把修長的**伸向秦鴻宇。
白色的禮服下,晶瑩的美腿似乎比禮服更加炫目。
秦鴻宇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過去。
“你……你別太過分。”
秦鴻宇將目光從白老師的**上移開。
“我怎么過分了?男子漢大丈夫,這點氣度都沒有嗎?”白君棠得理不饒人。
她自己或許都沒注意到,她以往從未用這種語氣跟男人說話。
秦鴻宇沒好氣道:“你威脅我過來,還想讓我有男子漢氣度?”
白君棠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心里把不靠譜的老媽又埋怨一遍。
“你就只看到威脅了?照片沒看到?”
鬼使神差,白君棠冒出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