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如此不巧,偏偏在這關鍵時刻,對方來了什么強援?
“哪里來的鼠輩,既然敢破掉本座的法術,為何不敢現身一見?”
蛇妖雖然驚疑不定,并沒有就此退去,說不定也只是一名元嬰期修仙者,躲在暗處,裝神弄鬼罷了,自己如果就這樣退了,不是正中了對方的算計?
“想見本座,莫非你還想和本座交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非常的飄渺,說不清究竟是從哪一邊傳過來的。
那蛇族將神識放了不過絲毫收獲也沒有,臉上露出驚疑不定地神色,然而他依舊不愿意退去,畢竟葉家已是自己的囊中物,怎么能夠輕易就放棄?
這家伙可是十分貪婪的,何況那隱在暗處的敵人,裝神弄鬼的不愿意現身,說不定是心虛,別看他的隱匿術神妙以極,不過這不表示自身的實力也這么強大,也許是依靠了什么寶物也說不定。
這妖獸經驗豐富無比,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眼看到手的肥肉,他是不會輕易放棄。
“是嗎?你這么想見我,那一會兒到地獄的時候,就不要后悔了。”
隨著一陣輕嘆之聲落下,只見虛空之中的靈力一陣扭曲變幻。
只見五光閃爍的靈舟出現在虛空之中,那靈舟之上,一個三十許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上面,模樣十分英俊。
深不可測!
就在剛才,他將自己的神識落在對方的身上,依然沒有絲毫發現對方的境界。
難道說,對方竟然是分神期的老怪?
原本囂張的妖族,仿佛一下子置身于冰窟,渾身發抖,連話都不會說了。
“拜見前輩,謝前輩救我葉家族人。”
就在這個時候,葉家的眾人對著血河連忙恭敬地施禮。
“如何?你想要見本座,我已經將你的愿望滿足,現在可以去陰曹地府了。”
話音落下之后,只聽到一陣“噗”地一聲聲響之后,只見那妖族直接顫抖著身子在虛空跪下來了,連連磕著頭,這個面子什么都統統不重要了,只要能活著比什么都強。
“前輩饒命,前輩手下留情,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晚輩實在是無意冒犯您的。”
“哦?”
血河絲毫不為所動,語氣淡漠地開口說道。
任憑對方說什么也沒有絲毫的用處,血河根本就無意聽他在這里廢話,當下右手一揚之間,便是數百道劍芒飛射而出。
“不好!”
蛇妖的神色不由大變,別看他一副求饒的樣子,不過在暗中一直觀察著血河的一舉一動。
一見對方下手無情,他立刻毫不遲疑的雙手揮舞,一個個玄妙法決在虛空之中涌動,天地靈氣不斷地凝聚過來,加持在妖身之上,這蛇妖欺軟怕惡,又是貪婪無恥的性格,仇人自然是少不了的。
它之所以能逍遙自在的活到現在,而沒有被人給殺了,并不是他實力多么出眾,而是精擅幾種保命的神通,尤其是遁術一道上,更有獨到地方。
這個時候,生死就在一瞬之間,對方可是分神級別的老怪物,一個不好,就會隕落了。
蛇妖哪里還敢有絲毫隱藏,正想施展某種大耗元氣的秘術,看有沒有機會逃走。
平心來說,它的打算自然不錯,不過可惜他遇上的是血河。
血河連合體修士都能滅殺,如果讓一名元嬰級別的后輩逃脫,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咻!”
只見虛空之中劍網一陣揮動,隨后在虛空之中變幻成一個千丈左右的劍網,一下子當頭罩了下去,蛇妖周身靈芒閃過,秘術神通還來不及施展,便被困了起來,根本不能動彈絲毫。
一個元嬰后期妖族對自己來說,不過螻蟻罷了,血河連殺的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