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李瑜的金鎖鏈抽中之前,黑衣忍者的身體變成無數熒光蝴蝶,飛散了開,然后盤旋在李瑜四周,伺機而動。
李瑜面對忍者千奇百怪的這些忍法,手段只有一個,那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妖孽看劍!”李瑜猛的又是一揮劍。
這一次揮劍,李瑜使出了十成力道,甚至還在劍胚上灌注了渾厚的丹氣。
這一劍如果劈在艦艇的地板上,瞬間就能把地板貫穿。
但李瑜并不擔心他的攻擊會破壞艦艇,因為在這一劍落下之前,剛剛才化身為冥蝶的那個黑衣忍者再度現行,又是一個滑跪,撲到李瑜面前空手接白刃。
只聽“咔”的一聲,這名忍者盡管勉強接住了李瑜這一劍,但在李瑜如此大力的一擊之下,他的兩條手臂齊齊斷裂,骨骼和肌肉扭曲成詭異的樣子。
“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李瑜看著重傷的忍者說道。
直到這個時候,這名忍者才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了。
眼前這個麻瓜并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而是一名手段比他還要詭異的強者。
現在雙臂已廢,繼續戰斗根本毫無勝算!
“忍法!瞬閃!”強忍著雙臂骨折的劇痛,忍者低吼道。
他的身體瞬間遠離到李瑜十米開外,緊接著就要朝練功房唯一的窗戶撞去。
窗戶之外是夜色中的大海,只要躲入漆黑的海面之下,就算李瑜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他。
李瑜冷眼看著忍者逃竄的身影,如同看著一只表演雜耍的猴子。
“傻嗶看劍!”李瑜又是一劍揮出。
黑衣忍者明明已經撲到了窗戶前,眼看著就要撞破窗戶重獲自由了。
然后,就見他的身影在半空中猛的一個轉折,撲到了李瑜跟前,伸出已經殘缺不全的雙手就要去空手接白刃。
可惜,這一次,雙手殘缺的他沒能接住李瑜的劍。
李瑜手中的劍胚直接砍在他肩膀上,然后斜著斬過胸口的肋骨,如同熱刀切過牛油一般,輕易就將這名忍者的身體開膛破肚。
忍者倒在地上,大團大團鮮紅的血液從他身體里涌出來,瞬速帶走他的力量和生命氣息。
“我不甘心。”忍者說道。
此時此刻,這位名叫大和的男性忍者,想到的是自己同伴在離開時說的那句話——“大和君,若你不是如此自傲的話,一定會是一名更加合格的忍者。”
我都將偷襲對象選為一個麻瓜了,我還自傲個錘子啊。
但是誰能想到,唐人之中,就連個麻瓜都如此強勢呢?
死亡即將降臨,忍者將無比怨恨的目光看向李瑜。
“你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李瑜白了這個將死的忍者一眼,道:“如果不是你們先人偷了我們的青羊石雕,我們也不用辛辛苦苦跑到這大海上玩漂流。那樣的話你不會遇到我,也可以繼續做你快樂的跳跳忍者,說不定還能去競爭個火影什么的。但是很可惜,你遇到我,然后現在快要死了,要怨恨的話,就去怨恨你的先人們,干啥要從我們的土地上盜取不屬于他們的東西吧。”
忍者絲毫沒有從李瑜的話里得到安慰。
他咳出一口粘稠的血液,用并不標準的普通話對李瑜說道:“繼續前進,你將會后悔沒有死在我的手上!在前方等待你的,將是你無法想象的極致恐怖!我會在地獄的大門口,等著你!”
“不,你等不到我的。”李瑜搖頭,道:“但我會把你的師兄師弟什么的給你送過去,畢竟,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