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貍看著酒五，拳頭已經開始緊握了起來，身體也在顫抖著。
他似乎聽明白了酒五要說些什么，但是他的心，還是不愿意相信的。
老狐貍紅著眼說道：“我只想問你，到底帶不帶我們去？”
酒五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張帆說道：“你說呢？”
張帆看了一眼老狐貍，微微搖頭道：“不要問我，你問他，他說去，就去。他說不去，就不去。”
老狐貍將目光移到張帆的身上，頭輕輕的點了點。
老狐貍剛準備說話的時候，酒五卻輕笑了起來道：“行吧，既然你們想去，那我就帶你們去一趟，正好，我也很久都沒有去靈界溜達溜達了，也不知道熟人還有幾個活著的。”
說完，他徑直的就向前方走了去。
兩人一狗相互對視了一眼，酒五算是已經同意了，但是他雖然說要帶著大家去靈界，但是并沒有說他們要護著他們。
老狐貍和天行者對視了一眼，隨后看向張帆說道：“你還是不要去了，我們兩個去的花，死了還可以復活，但是你要是死了，可就沒發復活了。”
張帆指著走在前面的酒五說道：“沒事，我大侄子孝的很。”
不等老狐貍繼續勸說，張帆直接跑到了酒五的身邊。
一人一狗走在前面，張帆瞧瞧的回頭看了一眼老狐貍和天行者，隨后低聲問道：“你也活了幾萬年？”
酒五眉頭微微上挑道：“扯淡，老子年輕著呢。”
張帆嘿嘿一笑，也不點破，在他看來，能知道這么多靈族隱秘的人，不是老怪物……就是老怪物。
張帆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深淵之王嗎？”
剛提到這個名字，張帆忽然從酒五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
殺氣散去的很快，不過光是這一點點的殺氣，就足夠張帆感覺到自己與死亡的距離了。
再看向酒五，他表情不變，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張帆知道，酒五肯定是認識深淵之王的，可是看他剛才的那個表現，很明顯，和深淵之王是有仇的。
但是張帆真的很想知道哪些上古的隱秘，他需要一個答案，他所想到的那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測，他需要一個驗證。
張帆咬緊牙關再一次問道：“那你認識羽王嗎？”
這一次酒五倒是并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而是笑著說道：“你是說那個半鳥半人的家伙？”
張帆點了點頭。
酒五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手剛觸碰到腰間，卻又停了下來，他抬頭看著遠處的天空說道：“那家伙算是一個狠人，他其實并非羽族，而是人族，只不過當年他看不慣羽族被欺負的樣子，所以硬生生的在自己的背上插上了一隊翅膀。”
“我記得當時有人問他，為何如此？當個人不好嗎？”
張帆看著他問道：“他怎么說？”
酒五舔了舔嘴唇，輕笑道：“他說，人無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