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五仰頭看著天，張帆雖然有一人多高，卻還是沒有辦法看到他的真實表情。
但是他注意到，酒五的眼睛里面似乎閃著流光，光線照射在他的眼睛里面，讓人不由的覺得他似乎在哭。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的將頭低下，摸著張帆的腦袋說道：“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很多人的氣息，有羽王的，有深淵之王的，有那頭老牛的，等等各種氣息。”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在你的身上留下這些印記，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你將來會死的很慘。”
張帆：？？？
張帆強行擠出一絲笑臉道：“你開玩笑的吧？”
酒五表情嚴肅的說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張帆嘴角抽了抽，他寧愿酒五是在開玩笑。
但是仔細一想，他所說的這些，聯合自己的想法，說的似乎并沒有錯。
自從自己進入這個世界開始，各種boss都和自己打過交道，有的甚至認識自己，就比如說羽王。
酒五說，這些人在自己的身上都留下了印記，而且只要是他們這般存在的boss都可以看得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不就等于是個出氣筒？
只要是他們的對手，在自己的身上看到這些印記，不都會對著自己發火嗎？
忽然，張帆想到了一點，他看著酒五說道：“照你這么說，你難道不應該殺了我嗎？”
酒五一愣道：“我為什么要殺了你？”
張帆指著自己的眉心說道：“我身上有深淵之王的氣息啊。”
聽到張帆的話，酒五笑著搖頭道：“我和他并沒有仇，最起碼現在沒有，但是以后就不好說了，至于你，除非我瘋了，要不然我干嘛要對著你撒氣？”
酒五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是他隱約感覺到酒五的話里還藏著另外一種意思。
“有瘋子嗎？”張帆下意識的問道。
酒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或許有，或許……沒有。”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兩個家伙說道：“當年死的人很多，不死的人也很多，死的人徹底的消失了，不死的人徹底的瘋了，或許他們到現在也沒有死，說不定正躲在某個角落里面盯著他們所憎恨的人也不一定。”
張帆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一動，酒五顯然已經看出了老狐貍和天行者玩家的身份了。
而且他的話里面，還隱藏了一個很大的秘密。
不死人的徹底瘋了。
這說明了什么？
記得羽王曾經和他說過，當年他也殺過很多不死之人，而這些不死之人不正是玩家嗎？
如果說這些不死之人僅僅只是瘋了，那就代表曾經的那一批玩家還沒有真正的死完，而這些人還隱藏在暗處，或許就藏在各個城市中也說不定。
再或者，這些人就是制作游戲的家伙，也有可能是在這個世界當中維持秩序的人。
維持秩序……
張帆突然停了下來，不在繼續向前走，他猛的抬頭看向天空，心中無比的震撼。
是掌控者嗎？
不對。
天心說過，掌控者的上面還有更厲害的人。
那么會是掌控者上面的那些人嗎？
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