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安梓回道。
“我不一樣,我是看你不開心,我才不開心。”
“調戲良家少女,其罪當誅!”低著頭的安梓罕見的露出一個笑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陳墨大學四年都沒和安梓講過幾句話,仿佛沒有意識到這種話的過分。
看到安梓陳墨了好大一會,陳墨這才意識到話里的歧義,連忙向安梓道歉道:“安梓,我剛才的話是......”
“不要緊啊。”安梓看起來沒有生氣。
“是真心話。”陳墨這才又補上了后半截。
“安梓為您增加了2點系數能量!”
“莉莉,怎么回事?”就在這時,陳燕的一聲呼喊突然驚動了大家,飯桌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原本一直帶著笑容的田莉莉這時才面帶憂愁道:“也怪我老公有些心急,為了十幾萬塊錢的利潤,沒仔細看就和山海集團簽了合同,因為沒能按時交貨,山海集團要走法律途徑,現在面臨著幾百萬的賠償。”
“那怎么辦啊?”陳燕急道。
“誒,聽說學林的叔叔是工商局的二把手,高爽家也是經商的,不知道有沒有什么辦法?”陳燕突然恍然大悟道。
陳燕其實是故意大聲,因為田莉莉不愿開口求同學,陳燕才臨時想了這么個辦法,將這事放在臺面上。
陳燕話剛講完,二十來個同學都看向袁學林,高爽二人。
高爽雖然是富二代,但其實也不過是家產只有幾千萬的普通富二代,未必能夠得上資產幾十億的山海集團,但高爽仍舊開口道:“我問問我爸。”
幾分鐘后,高爽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道:“不好意思啊莉莉,我爸只是和山海集團的董事長有過一面之緣,這種事他講不上話。”
田莉莉嘆了一口氣,強作歡笑道:“不要緊,其實我也沒抱太大期望。”
這時候的田莉莉已經不想再說這個事,正準備招呼大家吃飯喝酒,但陳燕不忍心看到閨蜜就這樣被傾家蕩產,旋即又開口求袁學林:“學林,你叔叔能不能幫莉莉家給山海集團說下好話?”
袁學林聽到陳燕的話,不由的緊皺眉頭,思量片刻后回道:“我叔叔馬上要退休了,不能在這種事情上留下污點,我又只是一個小小的科長,恐怕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是假,不值當是真。”陳墨心知肚明,袁學林倘若愿意幫忙,他叔叔作為工商局的二把手,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但這種事對袁學林來說,得不償失,自然也就不愿意出手相助。
就在大家都雅雀無聲時,陳墨突然來了句:“讓我試試吧?”大學時期,田莉莉對陳墨不錯,甚至還在一次記大過處分上幫陳墨背過鍋,陳墨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本章完)